“司哲彦,我不知道你的是非观在哪里?但我只告诉你,我自己的婚姻我做主。”
“就你刚才这义愤填膺的态度,让我觉得你和林可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两个锁死吧!”
司哲彦眼里都是愤怒,都是不甘。
从小到大他真没有受过什么样的挫折,遇到的困难,除了裴淮远创造的那些记录他破不了,他真没觉得自己被难倒过。
但在林云初这里,他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挽回她的心。
他已经非常放低姿态的来找她,甚至为了能让自己和她在一起,林可可怀着孩子低三下四的来找他,他都视而不见,坚决不答应和她结婚。
可她还是这么嘴硬。
“林云初,你一定要这样?”
“我本来就这样。事情说清,恩怨了结。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林云初态度非常明确的道。
“司同志,云初同志意思表述的已经非常明确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非常知进退的好同志……”
“裴淮远,你给我住嘴!别道德绑架我!”
抢了他的女人,还要将他架在道德制高点。
他d这是什么人!
“司同志,你这就失了风度了!”
裴淮远一点都不气,反而觉得有些莫名的神清气爽。
所以他不介意,再刺激他一下,“司同志,男人贵在责任和担当,你这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却又跑过来找另外一个女同志表白,这和出轨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云初同志,从头到尾都非常的理智,但凡她被你迷惑一点点,这一走出去,他就会被别人戳脊梁骨。”
“我都很好奇组织为什么会培养出你这样个人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同志。”
“……”司哲彦心中愤懑,面红耳赤。
“林云初,你不要后悔!”
“……”林云初送了一个白眼给他。
她若是后悔她是猪!
司哲彦走后,裴淮远一直站在门外没进来,他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毫无情绪的表情。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吗?”
林云初问。
裴淮远眉头皱了皱,问,“你刚才说的话可当真?”
一般识趣的人会直接说“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这样可避免双方尴尬。
但他坚决不这样问。
“不管女同志是你什么人,你会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林云初没回答他,而是继续问。
“不会。”
“他如果做的事情一直都不符合你的心意,怎么办?”
“那他定有自己的理由。”
“所以你……”
“我尊重她。”
“那你去申请吧,我们结婚。”
“……”裴淮远眼神倏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