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堂之上,县令钱可通端坐中间,两旁衙役手持杀威棒,分列两边。
书华章一踏进门,衙役就把杀威棒敲在地上,口中喊着威武,这是给人的下马威。
百姓们看到这情况,都会害怕,也是在警告百姓,县衙是庄重肃穆之地,不是随便就能进的。
在书华章进来的时候,县令钱可通就一直注视着书华章,就见他面容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她走到大堂上,站定,没有行礼。
县令皱了皱眉。
走出一个差役,手中拿着棍子抬起来,就要往书华章的腿弯上打去:“见到老爷,为何不跪?”
书华章挑眉身形没动:“你问问他,吃不吃的起我的跪拜!”
“大胆!”差役手中的力道更大了,杀威棒裹着劲风,就往书华章的身上打去。
眼看棍子要打在书华章的身上,围观百姓中,有那善良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但是等了一会儿,没有传来惨叫声,人们睁开眼睛看去,就见书华章跟前站着一个男子,紧紧的抓住差役的胳膊,那人正是左良玉。
差役吃痛,手一松,杀威棒掉落在地。
“大胆!”县令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手中惊堂木拍在桌子上,出清脆的响声:“你竟敢扰乱公堂!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书华章看了一眼钱可通,就见钱可通的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紧接着就见县衙的大门关上,百姓被关在门外,县衙的差役把书华章跟楚唯忠围在了中间。
书华章笑了起来:“钱大人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也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想要以不知情为由把我处理掉?”
钱可通的脸崩的紧紧的,仔细看他额头上有汗珠渗出。
书华章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变了变,片刻之后,钱可通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大胆贼人,竟然敢冒充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拿下!”
差役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佩刀,就向着书华章与左良玉攻击过去。
左良玉把书华章护在身后,与差役缠斗在一起,敌众我寡,左良玉没有办法完全顾及到书华章,很快一个差役绕过左良玉,向着书华章道身上砍去。
“大人,小心!”左良玉急忙回身去救,但是已经晚了。
差役的刀已经架在书华章道脖颈上了。
书华章低头看了一眼颈侧的刀刃,然后抬眼看了一眼钱可通。
钱可通哈哈大笑起来,威胁左良玉道:“你还不束手就擒吗?”
左良玉看了看架在书华章脖颈上的刀,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犹豫了片刻,就要动手把刀扔在地上。
却没有现,书华章自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一丝慌张。
她扭过头看向挟持自己的差役问:“你每个月的俸禄是多少?”
那人不知道书华章为什么这么问,抿着唇,没有说话。
书华章也没有等他说话,而是继续问:“杀了我的话,钱大人许你们好处了吗?如果没有好处,你们这么做很亏的。”
众人都不明白书华章话里的意思,只有钱可通听懂了,他的脸色铁青。
紧接着就见,书华章的目光落在钱可通身上:“钱大人,你想好找谁做替罪羊了吗?”
“你胡说什么?”钱可通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强作镇静道。
书华章微微一笑,对众差役道:“你们现在放下刀,我可以既往不咎。单如果你们动手,就是同谋,到时候钱大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们,你们觉得朝廷会信谁?”
钱可通就看到架在书华章脖颈上的刀,远离了几分,其余差役也都悄悄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