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院不是来跟你讨论你礼仪问题的……”说着沈棨顿了一下道:“听说你昨天把范永斗等山西的商人都抓了?”
书华章看了看眼前五花大绑的范永斗等人,又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沈棨,笑了起来:“沈大人,您要是眼神不好,可以提前辞官,这么大的几个人您都没看到,还要问我吗?看来眼神不是很好。”
“沈大人这些年真是辛苦了……”
书华章话一说完,就听到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旁边的人连忙拉了那人一下,那人连忙伸手捂住嘴,但是他的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
左良玉却不管这些,放肆的笑了起来。
沈棨脸更黑了,抬手抓起桌子上的惊堂木,恨恨的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霎时响了起来:“放肆!”
百姓们被吓的哆嗦了一下,围观的百姓人虽然多,但是人群中却一点杂音都没有。
只有书华章跟左良玉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沈棨看着两个人这幅样子,想要生气,但是看了看围观的百姓,硬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
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缓和了一下对书华章道:“本院今天过来不是追究你这个问题的。”
“你既然把金商抓起来,也找到了证据,作为宣府的巡抚,这个案子自然由本官接手才对!”
“辛苦书大人了!”说着巡抚沈棨挥了挥手,他的手下过来,就要带走范永斗等人。
楚唯忠却上前一步,挡开了沈棨的部下。
“楚唯忠!你这是要做什么?”沈棨看了一眼楚唯忠,脸上闪过不悦,只是那份不悦很快消失。
楚唯忠丝毫不在意他的不悦,淡淡的回答:“巡抚大人,这个案子相关甚大,书大人准备把他们送去京师,交给陛下亲自审讯,就不劳烦巡抚大人了。”
沈棨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他开口道:“陛下日理万机,我们理应为陛下分忧才对!”
“陛下自然能处理好各种事情,大人勿忧!”楚唯忠寸步不让。
沈棨看了一眼书华章,想来书华章早已经给崇祯写过奏折了,他已经没有办法把案子抢过来。
沈棨看了一眼书华章,又看了一眼寸步不让的楚唯忠。
最后目光落在了书华章的身上:“书大人什么时候把人送去京城?”
“现在!”书华章回答。
“现在?”沈棨吃惊的脱口而出。
书华章点点头,看向沈棨的目光中充满打量。
沈棨看着书华章,就感觉他这双眼睛仿佛能够把自己看穿。
“沈大人,他们的账本往都随后翻了翻,在里面能看到一些好东西。”
一句话,让沈棨的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
他知道不能把范永斗等人交给崇祯,但是这件事,他没法阻止,想了想只能先拖延了。
于是沈棨道:“书大人,今天就走是不是有些着急,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好,到时候有什么漏下就不好了,我看不如今天把药往京师送的人,物都整理一下,都准备好了,明天再往京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