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回过神,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硬朗眉目噙着笑意,手里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新鲜的很,尝尝甜不甜。”
季黎一对上他的眼,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她张嘴咬了口苹果,满口酸甜汁水,简直好吃到不行。
“甜!”
周驰笑的露出两排牙齿,拿出搪瓷缸,把苹果削成块儿。
“甜是甜,就是有点儿凉,给你用热水泡一下,你这两天不能吃凉的。”
季黎怔怔眨眼,脸上不知不觉就开始发烫。
回想起前两天夜里,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结果因为她在生理期,周驰懊恼的蒙在被子里低嚎,以至于辗转反侧一整夜没睡着。
季黎连忙低头看书,强迫自已打断乱七八糟的回忆。
周驰一直似有若无打量她反应,见她耳朵通红,强作镇定一本正经地垂眼看书。
他嘴角扬高,无声失笑。
把削好的苹果泡好,他凑到季黎耳边。
“媳妇儿,你刚才想什么?”
“没什么!”季黎下意识斥了他一句,抬肘推他,“你往那边一点,太挤了。”
周驰哑声失笑,听话的往一旁挪了挪,嘴里还不不安分地逗她。
“没想什么?我看你盯着外面发呆…”
“我看风景不行吗?”
“行!我就是以为你有心事儿,要是看不进去书,我陪你说说话儿。”
“你闭上嘴,安静一会儿,我书就能看得进去!”
季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周驰挑眉抿住嘴,笑眯眯比划了个‘ok’,一脸的‘惟命是从’。
简直不要太狗腿。
季黎没忍住,抿住嘴笑了起来。
新家,新邻居
两天两夜的火车行程,季黎过得一点儿都不枯燥。
周驰在照顾她这方面,没得挑。
身边有个人无时无刻送关怀,这种无微不至地体贴勾起她内心阔别已久的温暖。
别说两天两夜,再来两天两夜,她也不觉得难熬。
抵达车站的时候,是个寒冬黎明的早上。
季黎第一次来西北边陲,一下车就感受到了彻骨的严寒,寒气像是扒开人的棉服直往里钻。
她冷的立即打了个哆嗦。
好在周驰下车前,就将帽子和围巾给她捂了个严实,现在只露出一双眼睛,倒不至于被人看到嘴唇和牙齿也在哆嗦。
相比于她,里外里厚厚的捂了好几层,周驰还是一身秋衣秋裤作战服,简直太耐冻了。
季黎被他搂在怀里带出车站,又带上车站外不远处的军用卡车。
她跟着他在车兜角落里坐下,半个身子挤在他怀里,冷的脚尖儿都麻了。
于是抬眼问周驰,“你不冷吗?”
周驰垂眼看她,笑出一口白雾。
“还好,我习惯了,这边冬天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