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差呢。”
“那,那个,虽然?轮不到我说,但是,这名?单上面大多?数都是贵族,”安东亚声音颤抖,“哪怕不是,也是权势钱占了大部分的存在。甚至有些是上面的独生?子独生?女,要是在这边出了什么事……”
“那个啊。没关系,在做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金发的男人轻飘飘说,“真要阻拦,全部杀了就是了。”
安东亚茫然?的长大了嘴,这才发现?对方的丸子头?已?经重新变为了高马尾,虽然?没回那个骷髅,但最终还是听取了他的期望吗。
想到这里,内心忽然?就涌现?了一种奇妙的,诡异的嫉妒。
情绪来的突然?但又克制不住,但理性勉强还是控制了感情说:“有我可以为你做的事情吗?”
面前的人似乎在听耳麦那边的声音,没有说话,一分钟过后才看向他:“拍卖会?场那边有点吵,稍后麻烦帮忙安抚一下,可以吗?”
安抚。
也就是说,要露脸。
在那群人面前露脸代表着?什么安东亚很清楚,但既然?用?的是‘安抚’这样和善的词,或许会?为他带来助力也不一定。
“安抚的对象是……?”安东亚试探着?问。
“那边现?在还活下来的人。”
还活下来的人吗,安东亚吞咽了口口水,单单从这几个字里头?就预感到了那边的血腥,如?果不是自己?跑了出来,说不准尸体里就有自己?的一员:
“好的,我一定做到!!”
“让他们安静下来不要老想着?出去就行,在这个时间点还能活下来的基本不会?再杀了。稍后会?有骷髅的手下来帮你,那边交给你全权处理,可以吧?”
松尾理子将手头?上的册子扔到安东亚手上,对方手忙脚乱接住,耳麦再次传来五条悟的声音:“打听到了哦,那群非人和一个奇怪的东西被囚禁在地下五层。”
奇怪的东西?松尾子理稍微提起了点兴趣:“我知道了。这边的事情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哦。”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啦。”
松尾理子看向安东亚:“我还有别的事。稍后会?有骷髅的人来帮你。”
“那,那个!!”
见松尾理子要走,莫名?的冲动让安东亚叫停了对方,结果对方停住侧头?看他,脑子又一次空白了,只能呆愣愣一点铺垫技巧也没使用?上,就将想问的事情给问了出来:“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关系?”
金发的男人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对他这突兀的提问也没发脾气。
然?后他就亲眼见证那双眸子里弥漫起了笑意?,似乎因为他的问话回忆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然?后他说:
“恋人。”
短短两个字的答复就像锥子击中了脑袋,脑海变得一片空白。
但居然?没有任何的嫉妒,反而感觉到了……喜悦。
……喜悦?一般这时候不该嫉妒吗。
安东亚被自己?的情绪迷惑到了,从看到对方开?始自己?的情绪仿佛就变得不受控制,直到松尾理子的身影从拐角处离开?,他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