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什锦知道了陆晴的长相。
虽然只是证件照,但不得不承认,陆晴是真的很漂亮。
她的鼻梁很高,眼窝深邃,乍一看还以为是混血。
但不知道为什么,什锦总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
或许她曾经见过这个女人?
亦或是村里某个婆姨,长得跟这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可这个女人又实在是太好看了。
好看到哪怕有人只跟她三分相似,都足以让人看过一眼便难以忘怀。
什锦仔仔细细,将自己记忆里的每一个婆姨全都筛选了一遍,但无果。
后来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铝饼,神色猛然一动。
是他!
那个黄毛少年!
他与陆晴七分相似!
这样相似的两个人,什锦都不作它想,一定是母子!
这么说来他就是老巫医的儿子巫肆白?!可,他不是个病秧子吗?
不是从小到大全都是靠血浆分离机才勉强活下来的嘛?
那他不是应该很孱弱才对吗?
可他那天找自己茬儿、踹自己饭盆的时候可没见他孱弱啊!
那特么生龙活虎的!说他能倒拔垂杨柳什锦都信!
基于疑问,什锦立马就去找季思媛核实了一下。
但季思媛却一口咬定,说巫肆白真的是个病秧子。
她说搬家那天她见过一次邬肆白,那时候的邬肆白状态差极了,看着浑浑噩噩的。
每走一步就晃悠一下,脸色苍白到吓人,一看就十分虚弱。
给人感觉就是如果没人扶着他,他下一秒就能直接躺地上晕过去。
什锦觉得季思媛不会骗自己,所以,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
不过那么明显的亲子轮廓,什锦又不太相信自己会认错。
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观点,什锦立马向季思媛形容了一下黄毛少年的身高体态,五官轮廓。
结果季思媛都懵了!
她说平安,你见过他吗?你刚跟我形容的那个人根本就是巫肆白本人吧?!
之所以季思媛这么肯定,全赖巫肆白实在是长得太好了。
很难想象一个男孩子的面庞不但兼具了女性的阴柔之美,还完全不乏男性的阳刚之俊。
要季思媛形容的话,就是巫肆白那张脸简直巧夺天工了都!
她感觉全人类的大脑加在一起,都没办法创造出那么完美的一张脸!
季思媛夸的十分认真,对巫肆白那张脸的赞美简直滔滔不绝。
但不好意思,什锦无感。
一来,她觉得自己可能见过比他更巧夺天工的脸。
二来,人品不行光脸长的好看有什么用?
什锦适时打断了季思媛的滔滔不绝,同她讲了黄毛少年的铝饼战绩。
季思媛听完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
他居然顶着那样一张脸,干这么下三滥的事儿?!
呜呜呜,平安你受苦了,呜呜呜以后我再也不看脸识人了。
什锦有些头大,虽然季思媛又可爱又善良,但她也太能哭了。
干脆以后也别叫她思思了,叫她小哭包得了。
为什锦抱不平的同时,季思媛还忽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