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白染处理完了屋顶以后,就落下身来开始检查起晚池仙子的皮囊。
当看见皮囊上出现了许些淤青和擦伤后,他的神情明显变得不悦了起来。
他凌厉的目光如刀剑般瞥向什锦,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若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本尊便将那只丑东西剥皮抽筋,碎尸万段。并且我敢保证,连时空回溯,都救不了它的全尸!”
什锦安静地垂头,“嗯。”
白染见了什锦乖巧的模样,这才稍稍满意。
只是他并不知道,什锦刚刚的那句“嗯”,所回应的并不是白染碎尸万段的那句话。
而是他之前问的那句,“那只丑东西在你心里,竟如此重要吗”。
这样的话,魔尊之前也问过,但不论再被问多少次,什锦的答案永远不会变。
白染将什锦带去了另一处宫殿,又以检查晚池仙子皮囊的伤势为由,要亲自为她沐浴疗伤。
疗伤?
以什锦现在的修为,且仅是小刮小蹭,她需要别人来为她疗伤?
而且魔尊可能不知道,他眼里盛溢的情欲,早已经将他蹩脚的谎言出卖的体无完肤。
他轻轻退去什锦的衣衫,什锦并没有反抗。
他温柔的手指轻触在什锦的肩头,什锦并没有反抗。
他如同呵护珍宝般,将晚池仙子的皮囊浸泡在淡绿色的药液里时,情不自禁从背后还住什锦的腰身时,什锦依旧没有反抗。
于是,魔尊的眸中是更加的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间,他温热的唇就从背后轻覆在了什锦白皙剔透的脸颊上。
他英挺的鼻尖、冷峻分明的唇线、巧夺天工的下颌,依次反复游走在什锦的脖颈和侧脸间。
他轻皱着眉头,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唇齿间一遍又一遍轻轻呢喃。
但他呢喃的字句却因为声音太小,而全都淹没在了他粗重的呼吸间。
倘若什锦不是什锦,白染也不是阿南达的阿将,那么这一刻,或许什锦真的会沉沦在这样的脸和呢喃下,这样的微醺的时光里。
但什锦便是什锦,白染也的的确确是阿南达的阿将,并且他还亲手杀死了与什锦相伴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毛蛋。
所以这一刻,无论此情此景是多么的令人迷醉,于什锦来说,也只剩下了滔天的恨意和恶心。
然而他的这份意乱情迷,却终究还是被什锦的一句话戛然而止了。
只因什锦说,魔尊大人,你可想清楚,如今住在你心爱女人皮囊里的,可是我李大花。
我不但非阿南达,且还是个同你一样的男人。
若你执意要继续下去,我倒不介意利用你心爱女人的身体,尝试一下同性的滋味。
说这些话的时候,什锦并没有回头。
但即便她没有回头,也依旧不影响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白染的愤怒和不愉快。
白染果然如同什锦所想,停下来动作。
只是不知是不是精虫上脑的缘故,他竟还有几分妄想和挣扎。
他低沉着嗓音似是期盼又似是不确定地悄声询问什锦,“怎么,难道你对我就从未有过感觉?”
什锦皮笑肉不笑,“魔尊大人,您忘了我是男子?”
白染人不愿放弃,“那又如何,我只知道你现在是女子。”
什锦:“我不是,晚池仙子的这具皮囊才是!”
“我说你是你就是!”
“魔尊大人精虫上脑,为了泄欲都开始自欺欺人了?!”
“你我本就拜过天地,现下你又住在她的身体里,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就是她!所以本尊觉得,本尊是有资格要求跟你圆房的!”
“魔尊大人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趁着自己心爱女人不便之时,强行找借口说服自己,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劈腿他人和泄兽欲吗?”
“那又如何?难道你就一丁点儿都不愿意?”
“魔尊大人可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