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一想到你曾经和那个又老又丑的脏老头子亲过、睡过,我就恶心!”
“哈哈哈?你恶心?你以前在床上哄着我去继续骗那个老头子的钱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我脏、我恶心?!
明明是你自私的逼着我和那个糟老头子纠缠了十六年的,现在你却反倒怪起我来了?”
“不怪你?当初要不是你妇人之仁给那个孩子及时叫了救护车!
那个糟老头子会只被判刑十年?杀人和杀人未遂能是一个量刑吗!
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从中捣乱,坏了我天衣无缝的计划!
那个糟老头子要么直接就是死刑,要么就是终身监禁!”
“我愚蠢?究竟是我愚蠢还是你愚蠢?!
哈哈哈,天衣无缝?
要是你的计划真的那么天衣无缝,那你以为我是如何知道你暗自对那个孩子动了手的?!
你才是真正的愚蠢!
你知道吗,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替你擦了屁股,当初被抓进去的就不只是那个糟老头子了,还得有你!
终生监禁的得是你,死刑的也得是你!”
“陆晴!你敢说你纯纯是为我?
以你的性格,若你当时的举动真的全是为我,你就不会直到今天才告诉我!
你会早就拿着这件事情要挟我娶你了!
你会早就时不时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一说,让我愧疚和感谢于你了!”
“你胡说八道!我19岁就跟了你,你难道就是这么看我的?”
……
两个人整整翻旧账翻了一个多小时。
什锦捋了一下,这大概就是两口子合伙诈骗一个山里无知老农民钱财的意思。
两个小时了,她已经从站着累到坐着听了。
可难得的是老巫医却依旧保持了之前的姿势,一步未曾挪动过。
但什锦知道,老巫医其实早就已经怒气冲天了。
之所以还能一直杵在门外,忍着没冲进去当场质问屋里那二人。
不过是因为他不敢面对事情的真相,以及当下他还有最后的侥幸罢了。
但侥幸之所以是侥幸,就是因为它发生的概率非常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是吗?
什锦好整以暇,心情愉悦地等着老巫医的侥幸之心被彻底磨灭。
“好了,咱们不要再吵了,先解决眼下的困境吧。”
终于,屋内的男人吵累了,决定先静下来面对眼下的局面。
但女人的委屈劲儿却上来了,开始不依不饶。
“你还有脸说?眼下的困境究竟是谁造成的!
前些日子那个糟老头子被放出来的时候,我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说他这个人把儿子儿子看得很重,又轴的很,叫你一定要格外小心了?!
原本我们只需要全都搬家,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找到我们!
可你倒好,非惦记着你那几个月的破房租,死都不肯搬!
不然他怎么会找到你,我怎么会又需要再一次出面帮你做戏?
而且当时儿子都还没醒酒,那天难受的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