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什锦就这样俘获了季思媛的芳心。
跟什锦混熟了以后,季思媛开始坐立难安。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天季思媛和什锦在卖炸鸡的时候,炸鸡店门口忽然路过了一对正在闹绝交的朋友。
然后季思媛就也不知道是有感而发,还是纯纯就好奇。
她问什锦,你说一段友谊如果中途结束,一般都是因为啥?
什锦想了想,说可能是朋友间有了不可挽回的隐瞒和欺骗吧。
然后季思媛就开始坐立难安了,因为她现在就在隐瞒什锦一件事。
经过了几天的心理斗争之后,季思媛终于还是选择找了个时间同什锦坦白。
她很抱歉地说其实她认识那对母子。
这件事什锦本来就早有察觉。
对于什锦来说,季思媛能够选择主动站出来告诉她这件事,就已经帮她省了不少事儿了。
不然她可能就还得跟踪,还得蹲点儿,还得每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季思媛说那对母子其实不是上一任租客,而是上一任住客,因为那本来就是那母子二人的房产。
那母子二人母亲姓陆,单名一个晴字,儿子姓巫,叫巫肆白。
什锦:“?”
姓巫?
是因为巫肆白的父亲是巫医,所以姓巫?
季思媛说这对母子挺可怜的,特别是巫肆白。
听说他好像得了先天性的血液病,从小到大一路都是靠血浆分离机活下来的。
不过她虽然认识那对母子,但却谈不上相熟。
因为一系列上学的缘故,季思媛不得不搬到这里。
但这里的房租却着实不便宜。
不过巧的是正好被她遇见了一个急租的房子,房子不但离学校近,离炸鸡店也近。
她租的是一个很小的房子,大概也就20平。
不过饶是这么小,在这个地段,正常来讲却也得至少1000块钱一个月。
但据季思媛说,那个母亲,也就是陆晴,为人特别温柔善良。
在听说了季思媛难处的时候,立马表示房子可以打折。
于是只收了她一个月600块钱的房租,不需要押金,并且还可以按月支付。
季思媛说陆阿姨说了,她其实也不是想往外租房子,更多的只是想找人帮忙看看家。
她说她看季思媛这个小姑娘就挺不错的。
一看就是讲卫生、爱干净,而且传统还正派的孩子,她说把房子交给季思媛她放心。
但陆晴也向季思媛提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她和儿子搬走后,无论任何人找上门,都不要告诉他们陆晴就是房主。
甚至陆晴还亲自教了季思媛一套话术。
让她刻意提及母子没钱继续治病,不得已连交房租的钱都得拿来先去救命。
季思媛当时表示不太理解。
陆晴却说她为了给儿子看病,到处借了很多钱,其中更是不乏还有高利贷。
她说她现在为了给儿子续命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全部身家也就只剩这套20平米的小房子了。
她说这是她和她儿子最后的救命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