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飞坦的招式偏快,走的是轻巧灵敏的路子。
&esp;&esp;阎乐的优势同样是速度,甚至比起飞坦尤甚。
&esp;&esp;但她身体素质到底不如刀尖舔血历练出来的飞坦,力量和耐力稍差。
&esp;&esp;尤其她还空着手,连把武器都没有——鸡肋小皮鞭在这种战斗中根本屁用没有。
&esp;&esp;两人打斗间。
&esp;&esp;飞坦的伞刃锋锐无比,阎乐即使身法再好,可手无寸铁,难免受伤。
&esp;&esp;没一会儿,她浑身上下就全是伤口,后背一条最长竟有三十公分,从左肩贯穿到右腰,皮肉外翻形状可怖。
&esp;&esp;飞坦仿佛也不着急要她的命,只是一点点重创她,并且享受这个过程。
&esp;&esp;跟凌迟也差不多。
&esp;&esp;这一开场阎乐就显出了败势。
&esp;&esp;旁边的团员们一副看戏的样子闲聊。
&esp;&esp;芬克斯:“她身手倒是不错,可对战飞坦还是够呛吧。”
&esp;&esp;侠客道:“不是够呛,是根本打不过,飞坦今天状态很好。”
&esp;&esp;玛奇:“真的没问题吗?飞坦越打越疯了,万一人死了……”
&esp;&esp;芬克斯:“死就死了呗,你是担心团长发火吗?”
&esp;&esp;玛奇没吭声,她确实感觉库洛洛对这女生很不一般。
&esp;&esp;“团长去开会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esp;&esp;“有三四个小时了吧,长老院那群人唠叨的很,十三区又不安定,肯定要很晚……”
&esp;&esp;“……”
&esp;&esp;西索站在一边。
&esp;&esp;他看着场内的人伤势一点点变重。
&esp;&esp;当初被他捏着下巴都能疼哭的姑娘,这会儿被砍成这样却依旧神态自若,身上血淋淋的也一声不吭,辗转腾挪间仍可见唇角带笑。
&esp;&esp;他手里变出两张纸牌,接着又收起来,又变出两张,又收起来。
&esp;&esp;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反复着。
&esp;&esp;阎乐打斗中若有所感,突然将视线投了过来。
&esp;&esp;刚好对上西索金色的眸子。
&esp;&esp;她险险躲过飞坦刺来的一剑,忽然朝他一笑,比了个口型:哥哥别担心。
&esp;&esp;那剑尖一偏,在她肩头挑出一串血花。
&esp;&esp;能看到她一脚踢开飞坦再次刺来的一剑,身形鬼魅灵动,继续跟对方过招。
&esp;&esp;西索将纸牌彻底收了起来。
&esp;&esp;旁边派克诺坦突然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esp;&esp;西索:“嗯?~她跟我说话了吗?”
&esp;&esp;派克诺坦:“比了口型,你没看到?”
&esp;&esp;西索哼笑一声:“没有,我走神了。~★”
&esp;&esp;派克诺坦瞥他一眼。
&esp;&esp;心道你走神个鬼,兴奋成这样,身上的杀气都溢到十米开外了。
&esp;&esp;从那边打起来开始,西索身上的戾气就极重,团员们都离他远远的。
&esp;&esp;谁走神他都不会走神。
&esp;&esp;但西索不愿意说,派克诺坦也不好再问。
&esp;&esp;
&esp;&esp;又过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