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床边,将毛巾扔了出去。
“你这个老子娘活着就会捣乱!还不如死了也配个阴婚拿点钱!”
“老东西还能卖钱?”
母亲兴奋的不得了,拉着父亲的手臂开始商量。
“我都问过了,村头那个神婆说隔壁村有人要,价格嘛是低一点,但是也有不少呢!”
父亲回头看了一眼我和奶奶,眼里全是笑意。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人家有规矩的,死于非命的不要。”
“那你刚才盖毛巾?”
父亲这会上了头,坐在门槛上堵住出路。
“我特地问别人学的,但是这个小***是个麻烦,要不你想想办法?”
我趴在奶奶身上大哭,被至亲的人算计谋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心寒失望。
“齐波,我当初就不该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奶奶醒了过来,撑着身体护着我。
她摸出枕头下的剪刀藏在身后。
“你和你这个婆娘就是黑心肠,替别人养儿子,自己的亲闺女不闻不问,老天迟早要收拾你们!”
母亲伸手给了奶奶一巴掌。
“你们两个人,一个老***一个小***,这么多年吃了我那么多粮食,能在死之前换点钱,就算是报答我们。”
“那是我自己种的!你不怕遭报应吗?欺老欺幼,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父亲一把将奶奶推在床上,开始翻找屋子里的东西。
“你该不会给这小杂种留了钱吧?我告诉你最好是交给我!反正你们都没命花!”
“我死也不会给你们!”
奶奶倒在了血泊中,背心插着一把剪刀。
3
奶奶的尸体被父母连夜抬走了。
门窗被钉死,我拿着铲子使劲刨着土屋的角落。
父母很快就赶了回来,我被打晕装进了麻袋。
恍惚中听到了母亲数钱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冷到了极致。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他头发稀疏,眼球浑浊,布满牙垢的牙齿突出嘴唇。
此刻我正赤身被他压在身下。
我抬起膝盖将他顶起,想用力爬起来。
手上的铁链让我绝望。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的我太阳穴生疼。
脸被这个男人打的肿起,我咬着牙关不肯喊痛。
“果然是个悍的,我喜欢!”
胸口传来皮肉烧焦的味道,烟头刺进我的皮肤。
眼泪在堆积,我浑身发抖。
可能是我的反应让他不满,他找了一根木棍。
又硬又凉的感觉让我收紧小腹。
“哼,再厉害的女人也只配被老子捅。”
一声闷哼,我的肉裂开。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楚,即使是在家里活的像条狗,也比现在好。
喉头涌上的腥甜溢出嘴角,鼻子也发酸流出液体。
脸侧肿起的血肉让我难以看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