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姑娘们都是脑子清醒的。
苏禾也不由的感慨,明明可以麻溜的净身出户然后给补偿金,为什么非要挣扎下,让自己身败名裂后,才乖乖同意离婚呢?
反正最后结果都那样,不是吗?
当然,也不是有那种苏禾前脚帮她离了婚,在前夫不走心的哄了两句,后脚就哭着喊着自己后悔了的人。
甚至还突发奇想的说苏禾破坏了他们夫妻感情,该给他们赔偿。
???
!!!
可以的。
相当可以。
苏禾觉得这俩颠公颠婆必然都是些脑子不清醒的,干脆加把劲,把两个人都给送了进去。
你就别管他们是被苏禾以什么名义送进去的吧,反正进去之后就该学会头脑清醒的说话了。
久而久之,苏禾的名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人专门从别的城市赶过来找他。
大家都知道,崇文律所有个“长得凶、手段硬”的苏律师,不管是多能耍赖的渣滓,到他手里都能乖乖听话。
夕阳下,崇文律所的招牌亮着光,门口挂着的锦旗越来越多,上面写着“为民做主”“正义之师”“离婚专家”之类的话。
苏禾靠在门口,看着来往的人,心里琢磨着,这事情有些不对头。
这业务重心怎么就开始渐渐的偏离了起来呢?
之前他的心可大了,什么经济纠纷、民事案件、刑事探查、劳动争议、知识产权等等,可都打算统统拿下。
谁知道最后干着干着,就成为了海市有名的离婚律师。
甚至就连沈薇都听到了他的名声,打算请他出马帮她和陆琛离婚。
看着接待室里,依旧顶着黄毛的阿虎一本正经的接待着这个世界女主,滔滔不绝的夸他们所里过后的案件。
而另外的会议室里,左青龙、右白虎的阿龙正挥斥方遒的给一众小弟传授着怎么核善微笑的样子。
苏禾忧愁的想着,肯定是两个小弟的根子歪了,才让他这个老大的画风也偏了。
绝对跟自己的个人风格没关系!
掌控
塞纳河的风裹着细碎的雨丝,斜斜地扫过蒙马特高低错落的红屋顶,最终钻进街角那家“小蜗牛”咖啡馆的玻璃窗。
苏禾指尖还残留着热可可的温度,瓷杯壁的暖意透过薄针织手套渗进来,端了半天,终究没把这杯子往自己的嘴里送。
倒是杯口的蒸汽轻轻蹭过她的眼镜边缘,蒙了一层薄雾,她抬手去擦,视线落在对面座位时,又不自觉地垂下了眼。
好吧,实在是面前的人太过倒人胃口,连带着杯里醇厚的可可,都失了大半香气。
倒不是说这个人长得差,恰恰相反,这位精英人士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是低调的藏青条纹,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在暖光下泛着细闪。
头发梳得整齐,额前没有碎发,侧脸的线条利落,还是当年那个让茶水间女同事偷偷议论的“像杂志模特”的海归精英派。
不过这人啊,外表标准,内里就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