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周无视那包烟,姜棠交代他别抽,他记得牢牢的。
双腿交叠,“记得我上次昏迷几天的事吗?我一直没跟你说。”
金承礼点头,“嗯,差一点以为你就这么狠心抛下我女儿走了。
还想了两天要怎么安慰我女儿的话。
没想到你没死成。”
楚周,“”
不是,这个人他礼貌吗?
要不是看在他是女朋友的亲爹的份上,该摔桌子走人的。
换成一声不耐烦的轻咳,“上次昏迷事件过后,我在我的棠苑抓出一个奸细,他最终也是选择咬舌自尽了解自己。”
“哦?”金承礼一听,不是担心的状态,而是竟然来了兴趣,“所以,这有可能是来自同一个批次的人搞的事?”
楚周否认,“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的女儿说不是,说今日这事跟之前的有差别。
但是我认为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和你们金家的金云溪有关。
所以,我想问你,要不要把她”
你妈是不是有病?
后面的话楚周并没有说出,点到即止,金承礼却心知肚明。
一双如鹰般精锐的眸子直直地对上楚周的眼,默不作声。
好一会儿,才用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她背后牵扯了不少人。
我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京城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有些人需要借助金云溪大洗盘。”
楚周闻言,点头。
知道金承礼既然在这个位置上,绝对会有自己的考量,“嗯,好,需要猎鹰队的话随时跟我说。”
金承礼调侃他,“那是,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我不好过,等于我女儿不好过,也就是你也不好过。”
心态不错,压根就看不到一丝凝重感。
他也确实是有自己的手段,即使还有部分老百姓被舆论牵着走,没一会儿还是被李特施压控制了下来。
且施压施得心服口服那种。
不过这说的是华国内部这边,国外还是有很多看笑话般的存在。
这次,心情最为愉悦的莫过于威廉。
此时度假山庄他们所住的别墅,灯火闪烁,音乐飘扬。
威廉拉着宋清曼在别墅一楼大厅跳华尔兹。
而他们的女儿茜茜则在一旁品着鸡尾酒,观赏着他们的一切。
京城今日发生的事宋清曼也是知道的。
也知道这事对于金承礼来说十分不利,起初内心有激灵了那么一下,后面想到上次见面时他说的那些话,内心开始无感。
甚至,觉得这是老天对金承礼的惩罚,惩罚他不顾往日情分,冷漠无视自己。
所以,此时此刻和威廉跳舞的时候是愉悦的,尽情地享受着眼前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