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婷和余有良坐靠在软皮沙有说有笑着,余之光敲门走了进来,微微弓腰说
“余公子,曲小姐,外面有人求见。”
“何人?”
曲玉婷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李延盛之子,李维嘉,前青峰基金经理。”
“李维嘉?呵呵!”
曲玉婷玩味地笑了下,“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李维嘉尾随余之光从门外进来。短短几天,原本就又高又瘦的李维嘉越地削瘦了。
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眼眶稍凹,那一圈圈的黑眼圈格外醒目。
“见过曲小姐,余公子!”
“坐吧,李维嘉先生。”
曲玉婷玉手指了指斜对面的座位,淡淡地笑说道。
“我就不坐了,就这么站着吧。”
这个时候的李维嘉,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往下坐。
这点倒让曲玉婷他们稍稍诧异了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不愧是遗传到了李延盛的基因。
“李维嘉先生,我说,曲小姐让你坐你就坐吧。你这么站着,怎么谈事?”
余有良抽了抽鼻子,表现很随意样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李维嘉又拱了拱手礼,才缓缓坐下。
“不知道令尊最近可好?”
曲玉婷有意无意地问了句。
直接戳到了李维嘉内心深处的痛点。
只见他摇摇头,面色苍白,回道“谢曲小姐的关心,家父……吃得好睡得好,暂且没什么事……”
最近因为父亲李延盛的事,公司乱套了,自己的工作也基本算是丢了,并且每天还被伍岱跟史丹利两头追着要钱。
李维嘉心里那叫一个悔恨!
那个每天下班回去温馨无比的家,也已经不成样了。
李母每天除了照顾白静雪,就是吃斋念佛,对着不知从哪请回来那些个的佛像经常一念就是饭点。
白静雪也没了往常的笑脸,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除了偶尔出来楼顶吹吹风,有时却是半夜三更。
这可把李维嘉怕的,生怕怀了身孕的白静雪,某一天突然想不开从楼顶跳下去,真要那样,他是会疯掉的!
“李维嘉先生,今天来,可是要继你令尊探讨并购之事?”
“是的。”李维嘉点点头,颤声说
“家父……即便人在拘留所,但不久前有作特别交代。我想冒昧地问一下曲小姐,不知道贵司考虑得如何?”
闻声,曲玉婷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默不作声。
李维嘉心里一沉,疑惑地看向余有良以及余之光他们。
过了半晌,余之光下达了逐客令
“不妨先回去等消息吧,李维嘉先生。”
“如有最新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派人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