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光茧的破碎无数缤纷的光点落下,沃劫勒的眼中倒映着稀碎的光点,脑中的思绪也不由得响起了自己和那个家伙的第一次见面。
“听说你是皇室成员?你一个皇室成员来这战奴营还真是奇怪不会是来镀金的吧?小心别金没镀上,自己这块铁还被人给炼了。”
年轻的沃劫勒看着面前穿着朴素不过眼神却很锐利的年轻人。
“镀金?不好意思我到这里来是变成真金的。”年轻人平静的开口,语气中并没有一丝狂傲反而很平静。
“吹牛!”
“小子,你行不行,你不是说来这变成真金的吗?这才冲击圣级榜就扛不住了?你可别指望我会像那帮家伙一样对你放水啊!”沃劫勒站在年轻人对面,这也是两人的第一次交手。
“我只是觉得一来就打败你太伤你面子了,所以给你留点面子而已。”年轻人嘴角上扬,手中战刀横扫,两人再次战斗在一起。
“沃劫勒,快走,这次的事情我们预估错误了,祖神实在太强大了,以我们圣级巅峰的实力连祖神真身一招都接不下,快点走,别忘了咱们得赌约!”
沃劫勒回过神来,继续抬头看了看漫天的光点。
“小子,我跑了这么多年了,实在是累了,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把咱们的理想交给下一代人了呢?”
“老师,你还好吗?”林墨走到沃劫勒的身边,轻声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沃劫勒好像忽然苍老了很多。
“没什么,这老东西都这个时候还要迷一下我的眼,不说了这次试炼的最大的机缘就是面前的这副骨骸,徒儿老师为了你这个机缘可从一开始就在做准备了。”
林墨茫然的看着沃劫勒,有些不明白后者的意思。
“仔细想想吧,算是老师考验你一次。”
“徒儿愚钝,不懂老师的意思。”
“你那是不懂吗?你就是在偷懒,星兽血液、星兽煞气两样东西都进入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这副身体就是幼小版的星兽,只需要再换一副星兽的骨你就是彻底的星兽了,到时候你的体魄直追星兽,可以肉身行走宇宙,抬手碎星。”
沃劫勒不爽的看着后者。
“老师,我不想要这份机缘,既然这星兽的骨这么强,为何您不用来疗伤?”林墨不解的看着老者。
沃劫勒摸了摸林墨的脑袋。
“老师有些累了,老师当年做了一次胆小鬼,让老友替我死了,为师这么多年这件事已经成了心结,可是祖神实在太过强大,想要击败他老师的天赋不够实力也不够,不过你放心老师不会要求你去击败一个老师都击败不了的人,老师只希望你能帮老师护好沃尔弥的人,就当老师求你了。”
“老师,您难道一定要这么做吗?”林墨鼻子发酸,他明白沃劫勒要去做什么,这件事他从进来这里就猜到了。
“老师本来就活不了多久,祖神留下的伤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老师战战兢兢了半辈子了,临死之前能不能让老师去阿莱姆族撒撒野?”
沃劫勒的眼神带着一丝征求。
林墨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之后重重点了点头。
“老师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沃尔弥的,不过徒儿希望您能答应我,撒完野记得回家。”
林墨双眼满含泪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好像都要有一个父亲的角色出现的时候又会很快失去,高狩如此,如今好不容易出现感情的沃劫勒也是如此。
“哈哈,当然,老师撒完野自然是要回家的,不过在去撒野之前咱们得把正事先给办了,布鲁克你先带着这帮小家伙们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