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妻对拜——”
&esp;&esp;两位新人相对拜了一拜,牵着红绸入洞房。
&esp;&esp;萧水容命人拿了满脸心虚惶恐的婢女,火急火燎地跟着去了后院。
&esp;&esp;韩宏晔沉着脸,对韩松韩榆说:“前头交给你们,我去看看景修。”
&esp;&esp;约摸一刻钟后,韩宏晔从后院来到前院,也不管院子里黑压压的宾客,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
&esp;&esp;“安远侯府真把韩家人当猴儿耍呢,他家要真看不上韩家,大可直接退亲,何
&esp;&esp;必用二房失怙失恃的三小姐顶替?”
&esp;&esp;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esp;&esp;韩松当机立断道:“安远侯府欺人太甚,今日必须要让他家给韩家一个说法!”
&esp;&esp;那天韩榆提醒,韩松回去就让人查了。
&esp;&esp;只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安远侯府大小姐真安安心心在家待嫁,之所以没给韩景修回应,是怕未婚夫妻往来太过密切,惹来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esp;&esp;韩松深知这些个世家勋贵规矩多,也没多想,便让人准备大婚的相关事宜了。
&esp;&esp;如今想来,安远侯府当真是好算计!
&esp;&esp;新娘子蒙着盖头看不到脸,等拜完堂送入洞房,韩家只能吃下这闷亏。
&esp;&esp;安远侯算准了一切,唯独漏算了二房的独苗苗——林有仪。
&esp;&esp;林有仪如今被安置在韩家后院,韩家众人则直奔安远侯府,为今日之事讨个说法。
&esp;&esp;韩家人的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宾客。
&esp;&esp;“发生什么了?”
&esp;&esp;“还不是安远侯府,拿二房孤女充当长房嫡女,结果拜堂的时候被捅出来了,这下韩家去找林家的麻烦呢。”
&esp;&esp;“竟有这等热闹事?不行我得去看看!”
&esp;&esp;于是,等韩家打上门去,紧随其后的好事者至少有二三百人。
&esp;&esp;韩宏晔敲开安远侯府大门,那小厮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跳,想也不想就要关门。
&esp;&esp;“有本事偷梁换柱,没本事承认是吧?”
&esp;&esp;“好你个安远侯府,今儿你们要是继续躲在屋里装孙子,我就把这事儿到处宣扬,看你家大小
&esp;&esp;姐还有没有脸见人!”
&esp;&esp;安远侯府敢做初一,她萧水容就敢做那十五。
&esp;&esp;真当韩家人好欺负的?!
&esp;&esp;然而萧水容喊得嗓子都哑了,也不见林家再开门。
&esp;&esp;韩兰芸拦住想要再过去敲门的亲爹,壕无人性地掏出一把银锞子:“谁能把今日之事传扬出去,这些银子都归你们了。”
&esp;&esp;在场有许多看热闹的平民百姓,送上门的银子谁会拒绝。
&esp;&esp;“我我我!”
&esp;&esp;一边喊,一边撒丫子跑远了。
&esp;&esp;不一会儿又回来,说自己都把事情告诉了哪些人。
&esp;&esp;其中一位老丈更绝,自掏腰包让乞丐替自己四处宣扬。
&esp;&esp;韩兰芸给的多,他也能大赚一笔。
&esp;&esp;其他人:“”
&esp;&esp;可恶,诡计多端的臭老头!
&esp;&esp;终于,安远侯府藏不住了,开门迎客。
&esp;&esp;萧水容在气头上,和妯娌苗翠云把安远侯夫人骂得狗血淋头。
&esp;&esp;那边安远侯更是备受煎熬,被韩松和韩榆明嘲暗讽,冷汗涔涔往下流。
&esp;&esp;到最后,安远侯实在撑不住,干笑着说:“小女得了急病,如今正在庵里修养,林家只能出此下策了。”
&esp;&esp;韩松和韩榆丝毫不为所动,双手抱臂,就这么冷冷看着他。
&esp;&esp;“之前两家定亲的庚帖本侯会改成有仪的名字,定亲信物也会归还。”
&esp;&esp;“聘礼林家一样不留,全部交给有仪,还有嫁妆,本侯打算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两成,韩大人以为如何?”
&esp;&esp;韩榆竖起四根手指:“四成。”
&esp;&esp;安远侯眼皮抽搐:“好
&esp;&esp;,四成就四成。”
&esp;&esp;韩松又说:“经此一事,韩家怕是成了越京百姓口中的笑柄。”
&esp;&esp;安远侯听懂他的暗示,忍着肉痛:“这是林家的疏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