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条的症状,简直罄竹难书,口水账天天打在领导面前,清官难断家务事。
邱将军口中含着牛轧糖,笑眯眯的看着老伙计们找后账。
其中一个人瞧见了往家里搬东西的叶平安,问道:
“哎呦呦,这个不就是当初抢棉衣棉服的那小子嘛。”
叶平安敬礼问好,“报告首长,我们不是抢,本来就是我们的。。。”
其他三人听完他强盗一样的回答,顿时笑意更浓了。
邱将军这才开口道:“你们三个这是故意等着算计我的东西呢。”
那三人哈哈哈笑得震天响,周围过来看热闹的小孩也叽叽喳喳。
等到进了屋子后,已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邱将军带着叶平安进了书房,周楠和柔婆婆整理各种东西。
偶有小孩过来,柔婆婆和在胡同小院一样,每人标准的两包零食。
她极其喜欢和周楠一起做的牛轧糖,所以她觉得其他人肯定也十分喜欢。
每个花生瓜子里,绝对会有两颗牛乳糖。
军区大院的孩子也有自己的信息网,知道邱将军家的瓜子都比别人家好吃几分后,来的人就更多了些。
柔婆婆依旧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各家干净可爱的娃娃,下手分零食的手依旧稳健。
周楠目光看向书房方向,心中想着昨夜叶平安说要去申市的事情。
那样就能长大了?
从邱将军家回来后,叶平安显然忙碌了许多,都是早出晚归,偶尔半夜才回。
这日阳光正好,周楠去对面喜翠家玩,喜翠给她开门后,就听屋里有虎宝哭嚎。
她忙忙叨叨,“可真是个小祖宗,昨日被他爹带去显摆,妞宝没事儿,虎宝竟然高烧了。”
周楠跟着她进屋,“烧退了吗?”
喜翠将哭得脸颊憋红的虎宝抱在怀里,他依旧哭闹,一个劲儿地朝喜翠胸口拱去。
喜翠心急,撩开薄袄,虎宝急切的凑上去,“早就退了,只是病去如抽丝,总得难过两三日的。”
周楠听完方向,目光却盯着喜翠胸脯,眼神发亮,羡慕道:
“喜翠姐,好大好白啊。”
喜翠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直白的说,再如何直爽也有些扭捏害羞。
“可惜没有奶,全靠你奶粉将虎宝养得壮壮的。”
她说完,察觉周楠的目光还盯着她看,小丫头垂涎的目光让她大笑不止。
“你过来。”喜翠招手让站着的周楠坐在炕头,附在她耳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