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为了达成目的,她已经出卖了不止一次。
所以听到葛伯阳这么说,她心里还是很不屑的。
“你还别不信,若是你满心满眼都是我,我一定让你痛快的死去活来,”
书心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堵住了嘴,
“以后别用茉莉了,”
他吮着她的唇,耳鬓厮磨,“你的香味太诱人,我怕久了,真的把持不住了。”
“呦呦,答应我,等你心甘情愿,且心里都只有我一个男人时,再用茉莉好吗?”
书心听懂了言外之意。
他不会碰她。
至少在她忘了星铭和杨替之前,他不会碰她。
书心并没有感觉到悉心的关爱,只觉得一股羞恼,好似自己的女人魅力大不如前,连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都诱惑不了,而这老男人,还把可能勾动他心房的东西,认做了茉莉香。
既如此,书心第二天就丢掉了全部茉莉相关的东西,甚至连茉莉花茶都不允许出现。
她不知道在恨什么。
但很多时候,她忍不住想要回味充满茉莉花香的自己。
有时候为了找那么一点过去,她便悄悄出门喝口茉莉飘雪。
这是最清冷最淡雅的茉莉香了。
没有极大的欲望,只有轻轻的骚动。
她懂,葛伯阳也懂。
而那豌豆糕,便是最不在意之人,送出的最不上心的礼物。
一炷香后,守门的侍从从书房端了空碟出去,侍女惊讶,“大人这么快就吃完了?果真父子俩一个样,都爱吃豌豆糕。”
侍从笑笑不说话,倒是葛伯阳突然推门出来,“告诉夫人,该讲新话本了,让她准备准备。”
“好啊,我这就去,夫人定会高兴的。”
“但愿吧!”
葛伯阳朝着北方遥望了几眼,终究是叹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