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夕迈腿往堂屋走。
可才刚走到屋檐下,还没迈上台阶,就被李家人给拦住了去路。
“要看热闹一边看去,别乱窜。”
挡在她正前方的是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瞧年纪,应该有二十来岁,光瞧那面相就知道不是啥好人。
姜七夕歪头从几人的腿缝中看过去,刚才离得远,再加上二猪家的堂屋光线昏暗,她瞧得不是很真切,这会儿,打眼一瞧,担架上的李狗蛋……
脸色苍白,嘴唇青紫。
呼吸几乎细不可闻。
姜七夕一脚踹在了那名尖嘴猴腮的小年轻腿上。
小年轻应声倒地。
抱着小腿当即哀嚎起来。
小年轻旁边的几人想上来帮忙,姜七夕一人一脚,全部放倒。
“啊~”
“啊~”
……
几人抱着小腿叫得一个比一个惨。
那动静,简直堪比过年的屠宰场。
李家人刚才光顾着闹了,压根没注意这边。
惨叫声一起,原本还闹哄哄的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都齐刷刷看向了倒地痛呼的几人。
“天杀的,谁打了我儿子?”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冲向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年轻。
小年轻的手紧紧抱着小腿,身体抖得厉害,疼痛像波浪一样不断冲击着他,让他无比崩溃。
他想说他好疼,想说那个小丫头片子踹了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说话。
其他几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个个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模样,简直有些惨不忍睹。
许小山、唐光明和好些红星村的村民倒是瞧见了,却没一人说话。
姜七夕小心避开几人,迈腿进屋。
李家人还想拦,被许小山、唐光明和村里的小年轻给挡住了。
“你们想干嘛?想害死我们家狗蛋吗?还是想毁尸灭迹?”有人嚷嚷。
但没人理他。
王大勇、田岩也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跟着姜七夕去了堂屋。
姜七夕掰开李狗蛋的眼睛看了眼,又凑到他嘴边闻了闻。
气味已经很淡了,又有血腥味的掩盖,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丝淡淡的蒜味。
“夕夕,他这是……”王大勇问。
他还想问是不是装的。
毕竟……
感冒药怎么会吃死人?
“中毒!”姜七夕给出结论。
“中毒?”王大勇、田岩心下一惊。
由于王大勇、田岩太过震惊,没压着声音,院里的人一下子都听见了【中毒】二字。
“你……胡说!”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瞬间变了脸色。
眼神也开始慌乱起来。
姜七夕没搭理她,果断从小挎包里拿了个竹筒出来。
她拔了木塞,掐着李狗蛋的脖子给他硬灌了下去。
“夕夕,还有救吗?”王大勇的眉头皱得死紧。
人要是死在二猪家里,二猪姐弟有理都说不清了。
“有!”姜七夕随手扔了手里的竹筒。
“咚”一声闷响。
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被这动静吓得身子一抖。
额头上更是瞬间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