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子蛊和母蛊吗?”姜七夕从小挎包里抓了一小把瓜子出来,“嘎嘣、嘎嘣”嗑了起来。
萧正瞬间就悟了。
“夕夕,那这蜈蚣……”萧正皱眉看着水杯里的蜈蚣,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姜七夕奶声问。
那人敢下蛊害人,肯定是有心理准备的。
就是不知道他一家子能不能承受得起这反噬的代价?
“我自己来。”萧正手上一个用力,拔下了输血的针管。
鲜红的血液瞬间在雪白的被子上喷溅出星星点点的红。
姜七夕从小挎包里掏了盒火柴递过去。
萧正接过火柴,却犹豫了。
“这光火柴能点燃吗?要不要来点酒精、柴禾什么的?”
萧正很怀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姜七夕一边嗑瓜子,一边朝水杯努努嘴。
或许是感觉到了萧正的杀意,原本安静装死的蜈蚣突然躁动了起来。
怕它们真爬出来,萧正快速从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
“嗤”一声。
火柴在磷面上划过。
一道橘红色的星火炸开。
萧正一松手,那道橘红色的星火直直落在了水杯之中。
“轰”火苗忽地窜了老高。
水杯中的蜈蚣开始剧烈地扭曲。
同时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就像水滴落进了滚油之中。
刚开始,它们还试图翻滚逃离,可随着火焰的加剧,它们那细小的足肢只能在光滑的杯壁上徒劳地抓挠。
最终随着一股子刺鼻的恶臭升起,它们的动作逐渐迟缓,直至僵直成一团黑灰。
与此同时
大院。黄家
那股绞痛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只生锈的铁钩在黄老太太的腹腔内狠狠搅动。
“噗!”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瞬间煞白如纸,瞳孔因极度的痛苦而放大。
“子……蛊……”鲜红的血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眨眼间,她身前的衣襟就被鲜血浸透。
。
正在训练场上操练的黄团长突然双膝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间,只见他面目扭曲、双眼圆睁。
似恐惧,又似不敢置信。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冰冷的训练场上剧烈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