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说了几句贴心话后,姜母长叹一声,“我儿,家和方能万事兴,为娘不知你跟儿媳因何生了间隙,但儿媳最是贤淑体贴不过,有什么误会当及时说开。如今她有了身孕,多思多虑,你便是为着我那未出世的孙儿着想,不管你二人是谁有错,你都让着她几分吧。”
姜大郎面露惭色,“有劳母亲替儿挂怀这些,此事是我对不住她,一会儿子便去看她。”
姜母神色欣慰,“万事说开了就好。”
虽这般说,但她心底仍是疑惑不解。
她的长子长媳感情和睦,究竟因何生了嫌隙?两个孩子都是好的,也不是那等会钻牛角尖之人。如今她只盼长子和长媳能解开误会,一如从前。
误会解开了,她儿才不会再继续跟自己置气,憔悴成这样,她这当娘的看着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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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犯,头痛之症
等姜大郎离开,姜母身边伺候的嬷嬷不解发问,“老奴得了信,大少夫人那边刚刚有客人上门,大公子这个时候去,是不是不妥当?夫人为何不同大公子说。”
姜母解释道:“是绾妤那边的好友,大郎若找过去,绾妤自会将人支开。”
嬷嬷自然知道来人是谁,还以为夫人不喜欢,结果看夫人的意思,竟是爱屋及乌。
那镇国公府的人都蛮横,也不知小姐这般满腹诗书的才女怎么跟对方处到了一起。
姜大郎离开姜母院子后,没有马上去找佟氏,而是寻了个凉亭静坐。
不等他整理好心情去找佟氏,佟氏身边伺候的丫鬟先寻了来,说佟氏邀请他去书房一叙。
姜大郎苦笑,他还不及他的夫人果敢。
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总想着躲避,夫人却待他一如既往,还多次试图同他沟通解决问题。
可是,他有些害怕见她。
一见到那张脸,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便会又反复闪现,令他头痛欲裂,性情暴躁。
到时候,他怕自己又会在无意之中说出什么混账话,令他夫妻二人感情再添一道裂缝。
“少爷,何时过去?”小厮忍不住询问道。
少夫人都主动让人来请了,少爷还在迟疑什么?这可是少夫人主动递来的台阶。
主子不急,他这个当下人都要开始急了。
“走吧。”姜大郎心中煎熬,表面却还算镇定地道。
他和佟氏皆是内敛的性子,两边下人以为二人不过普通争执,毕竟夫妻俩往日恩爱有加,只要彼此低个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姜大郎知道,他心中魔障一日不除,他和佟氏就不可能回到从前。
姜大郎浑浑噩噩抵达书房,等到走近了,才听到了书房里的谈话声,里面一道嗓音十分陌生。
“你们少夫人在待客?”姜大郎诧异问。还是在他的书房待客?
他不禁皱眉,书房乃紧要之处,他平时便不喜别人进书房打搅,连他的弟弟和妹妹都鲜少进入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