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叫妈妈的只有怀胎十月生下他的人,而不是他父亲的妻子。”
“而我,虽然没有生他,但我教了他,他叫我一声师父,又有什么不对?”
沈绵绵的声音不大,但却把几个男人吓了一跳。
他们几人本没有被邀请,还是厚着脸皮搭上了别人才进来宴会的。
主要就是想跟上头的几位混个脸熟,谁知道压根近不了身。
这才郁闷地到休息区来喝酒闲聊。
现在好了,在背后嚼人舌根,还被当事人听到了。
最主要的是,这人现在是裴时聿心尖尖上的人,这个宴会就是为了人家才办的,惹不得啊。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身,挺着啤酒肚,对沈绵绵讪笑,“哈哈,裴太太在呢,我们刚喝多了,乱说的,您别介意哈。”
其余几个也是点头哈腰地道歉。
滑跪倒是快。
沈绵绵没有动作,只是睨着几人。
裴时聿请来的人,要不交给他处理算了?
周围的人只看见沈绵绵冷冰冰的脸色,即使这样随意的动作,还是美得令人心惊。
再加上现在冷冽的气质,这个以往从未出现在人前的裴太太,竟隐隐有了些迫人的气势。
站着的几人额头泛出细汗,沈绵绵久久不语,让他们愈感到压力。
就像一把刀一直悬在头顶,却迟迟不肯落下。
他们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就只好时时刻刻都做好接刀的准备。
而这个过程,则是备受煎熬。
既然已经得罪了人,只能大出血保全自己不要在这个圈子被出名。
而且话说的好听,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想要营造一个善解人意的形象,说不定就是靠着这手段拿下的裴时聿。
而且,这也算一个机会
大腹便便的男人上前一步,想要打破这个僵局,这时,裴珩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感受到这里紧张的氛围,裴珩站定,狐疑地看了眼沈绵绵和跟她隔了一个沙的几个男人。
“这是怎么了?”
将两个盘子放在桌上,裴珩坐在沙靠扶手的地方,距离沈绵绵之间隔了好大一块空位。
看见他坐的位置,大肚男眼珠子一转,率先说道:“裴少爷,我们只是聊了聊您对裴太太的称呼问题,裴太太就生气了,这”
裴珩看向沈绵绵:称呼咋啦?有什么问题?
沈绵绵刚回神,听到大肚男的话,哼笑一声。
这肚子是被心眼撑大的吧,她本人还在这呢,就想着道裴珩跟前上眼药。
怎么,是觉得她这裴太太的身份太虚,比不上裴珩这货真价实的裴少爷?
沈绵绵回过身,看了眼裴珩端来的盘子。
“你拿的什么?”
见沈绵绵问,裴珩一时忘了还有个一直等他说话的大肚男,将其中一个盘子推到沈绵绵跟前。
无所谓道:“你刚不是说有点饿?我去找吃的顺便给你拿了点。”
沈绵绵却只是瞥了一眼,嫌弃:“看着不太好吃,有没有甜品啊,糕点什么的?”
看着两人的互动,亲近而自然,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种继子与后妈的剑拔弩张,大肚男心里一沉。
大意了,不该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