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聿弯了弯眼睛,“抱你下车。”
近在咫尺的笑容让沈绵绵晃了一下神,又在听到他说的话后惊醒了。
“不用,我自己来。”
又不是残了,哪里需要别人抱下车的程度。
此时的沈绵绵属于被裴时聿的话惊吓过度,完全忘了刚才的她处于一个昏睡的状态。
裴时聿看着逃走的背影,轻笑出声,“胆小鬼。”
声音低沉而带着一股宠溺的意味。
要是裴珩在这,肯定又要开始吐槽。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裴时聿靠在车门上接听电话。
男人的眉头皱起,“撤下来,查查背后是谁在推动。”
虽然事情不大,但着实烦人,裴时聿并不打算让沈绵绵知道这些糟心事。
可是他忘了一个人——他那个坐在路由器上的儿子。
别墅内,屁股刚挨上沙,沈绵绵舒服地喟叹一声,“终于回家了。”
还是别墅的沙舒坦。
钱妈适时端来水果拼盘。
沈绵绵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裴珩给奖杯拍照。
“这么喜欢,等下次有合适的比赛,你也上。”
裴珩摆摆手,“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们有多凶残,我这才学了几个月的菜鸟上台,那不是分分钟被秒吗。”
“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很清晰。”
沈绵绵朝他扔了快果皮,“但是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教出来的徒弟,会连初赛都过不了?”
裴珩笑笑不说话。
沈绵绵补充:“而且,谁让你参加这种比赛了,肯定是让你跟同龄人比啊。”
裴珩心中一动,“我真的可以吗?”
“那你别去,下次我让周末代表我们武馆去参赛,我看他也挺有悟性的。”
“别呀别呀,师父。”裴珩终于放下了那个奖杯,凑到沈绵绵身边给她捏肩捶腿。
“我可是大师兄,应该让我打头阵,给师弟师妹们做个榜样。”
“嘶!”沈绵绵将他的爪子拍开,“没看见这里有淤青吗,还这么用力。”
裴珩手足无措收回手,看着沈绵绵胳膊上的伤,有点意外,“师父你居然也会受伤啊?”
“废话,你当我是神仙啊不受伤,切磋在所难免的。”
“那我给你拿药”
不等裴珩起身,沈绵绵另一边坐下了一个人影。
裴时聿将药箱放在桌上,牵过沈绵绵的手,询问她:“涂红花油还是药膏?”
“呃药膏吧,红花油味道太大。”
下意识地,沈绵绵从中选了个答案。
直到凉凉的药膏被裴时聿亲手抹在胳膊上,她才反应过来,其实她还有第三个选项,那就是自己抹。
裴珩淡淡地啧了声,转身欲上楼。
周管家走了过来,“夫人,乔小姐来拜访了。”
听到这话,裴珩上楼的脚步一顿,十分丝滑地转了个方向去了厨房。
沈绵绵看向裴时聿,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给她涂药。
看到她的动作,周管家解释了一句:“夫人,乔小姐是来拜访您的。”
“我?”沈绵绵诧异,她和乔潇潇没什么交情吧。
狐疑地看了眼裴时聿,难道又是因为这个男人?
“那让她进来吧。”
周管家走后,沈绵绵准备收回胳膊,却被男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