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身边没人了。
司焱枭很顺利,顺利到无语的抱走了宁阑言。
“真的是,她们的战斗力怎么那么差啊。应该叫妖茗来的。”宁阑言不满的嘟囔着。
司焱枭低头,一抹轻笑,“我就是预想过这个,所以没有叫她来你这边,叫她在礼堂那边。”
“她也会听你的。”
“嗯,她追的人在那边,她当然乖乖在那边了。”
“嗯!谁啊,谁啊,谁那么不幸被妖茗看上了。”宁阑言眼睛瞬间亮起。
看的司焱枭一阵忧伤,无奈道,“今天是我和你的婚礼,你就不能对这个感兴趣吗?”
“我当然是对这个感兴趣了,当然了,那个我也很有兴趣。”
两人在花车内的聊天内容,实在是雷,完全没有新婚的夫妇的焦灼,焦灼的只有一个人。
“哎呀,司焱枭,你办了求婚,结婚的事情,你就没有预想到领结婚证吗?”
司焱枭一个横眼,幽怨满满,“因为新娘今天去了青市工作,”
“额~”
“婚礼办了,居然证没有领。现在新娘还没有一点娇羞的期待,”
“额~”
“洞房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持证上岗,我在大家面前叫老婆都有种犯法的感觉。”
“额~”
司焱枭越说越哀怨,而宁阑言就像一个渣男般,只顾工作,不顾爱人的感受,
嘤嘤,她好渣的样子。
带着这个想法,恍恍惚惚的在礼堂宣誓完毕。
一众人开始到去狂欢,因为办到现在,夜慢慢深了,只有一部分人狂欢,
万人空巷的热度随着夜色深度,慢慢褪去,
真正为两人高兴的人,依旧在狂欢,热闹中。
直至半夜,大家才带着醉意,散去。
司焱枭带着宁阑言回到他们当初住的公寓里,在阳台的软塌上看着外面的星空。
“老婆,老婆,老婆。”司焱枭咬着宁阑言的耳朵,持续的叫唤着。
宁阑言痒痒的,缩着着耳朵,“嗯,我们好像没有扯证哦。哎呀。”
司焱枭一口咬住了宁阑言的耳垂,“你就是这样不懂风情,专泼冷水的女人。”
“嘿嘿,我说的事实。”
“你以为我连两个结婚证都弄不到吗?”司焱枭磨着牙。
“这么说你没有”犯法“咯。哎呀~”
司焱枭对着宁阑言脖子咬了一口,随后,抱着她起身,嘴里还满是威胁之语,“对付煞风景又调皮的妻子,为夫只有在床上征服你,让你为为夫摇旗呐喊才行。”
“嗯~摇旗呐喊吗?是那种为跑步运动员那种…。加油,加油,快点,快点吗?”
司焱枭额头青筋突突,
宁阑言得逞的笑颜如花。
“砰!”足以证明司焱枭的火气值与着急度。
轻灵的低笑。
一室的温柔蜜语,一室的耳畔咬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