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战力差计算……出阈值……】
oo歪了一下头,仿佛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觉得有趣。
他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看来有点小问题需要解决。”
他笑着说
【计算完成!现在开始随机抽取对决场所——】
电子音猛然拔高,仿佛要强行盖过某种无形的干扰。
【众神陨落之地——塔尔塔罗斯!】
白光骤然吞没了圆桌中央的一切,也吞没了诺斯和oo的身影。
光芒之强,甚至让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眼或侧过头。
当光芒散去时,圆桌中央已空无一人。
……
“塔尔塔罗斯,残阳迟迟不肯彻底沉落,长夜却已提前漫涌而来,天地间只剩无边无际的黄昏与黑夜,再无半分天光。”
诺斯看见面前的木板上这样写着。
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带着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他被传送到了一块埋在泥土中的巨大木板面前。
脚下是布满裂纹的黑色岩石,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尘埃,还有难以言喻的死寂。
诺斯缓缓站起身。
银白的长在这片永恒的黄昏中,反而散出一种格格不入的光泽。
他抬起头,远方,一轮巨大的“太阳”正向着地平线“沉没”,但它似乎永远也沉不下去,天空被永恒地分割成昏黄与深黑两种颜色。
下一秒他的头颅,如同没有关节限制的玩偶,向后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然后他的目光,与一张距离他不过二十厘米的脸对上了。
是oo“逆理”。
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诺斯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幽绿的短刀,刀尖正对准诺斯那只刚刚转过来的瞳孔中心。
眼见被现,oo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慌乱,甚至那笑容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他反应快得惊人,在诺斯目光对上的瞬间,没有一丝犹豫,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瞬间向后弹射出去,轻盈地落在数米外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上,手中的短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消失不见。
“你知道什么是悖论吗?”
oo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好整以暇地问道。
诺斯没有回答。
他那张完美如同神只雕塑的脸颊平滑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内里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紧接着,无数银白色的光滑而布满吸盘的触手,从那道裂缝中、从他脖颈、从他肩膀、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涌动而出!
不仅仅是触手。
那些触手的表面,迅睁开了一只又一只眼睛!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瞬间布满了那涌出的触手丛林。
然后所有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oo所在的方向,死死地“盯”住了他!
oo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眩晕。
他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晃动,仿佛空间本身也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生了变化。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另一侧的耳朵里,有什么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是脑脊液。
仅仅是“被注视”,就这么严重吗。
“通常来讲,眼睛里面进沙子是正常的,”
oo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眩晕感和颅内异常的压力,还有闲心用指尖抹了一下耳廓流出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
“但是沙子……可不会从眼睛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