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后,王三花对屋子看也没看。
依旧低头拿着o块钱翻来覆去看个不停。
接着又举起来对着灯光,两手展开。
男人脱掉大衣,看到王三花傻兮兮的样子,嘿嘿一笑:“咋得?看着不像真钱?”
王三花不说话,依旧那么皱着眉头注视着钞票。
男人笑着,从大衣内兜里掏出来几个钱包扔在床上。
“妹妹,你再看看,这些钱包里的钱是不是假的?”
王三花看到钱包,裹着厚围脖只露出一双呆滞的大眼睛里,贪婪的绿光嗖地冒了几下。
她的手指伸出,如惊鸿一般,一道光影快捷迅,三四个钱包就被她抓在手里。
男人看到王三花的动作,眸子惊悚几下,赞许地笑了。
奶奶的,如果培养,绝对好苗子!
“你叫什么名字?”
王三花不说话,手指剥落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掏出来后。
几个钱包,就那么被她肌肉惯性隐藏地扔在了床底下。
纸钞按大小额顺序排列,在腿上展开放平。
白皙小手按压几下,左手拿钞度点钞。
“你在银行工作的?”男人看到王三花点钞的熟练专业再次问道。
王三花依旧不说话。
男人叫黄正义,一个吃饱不饥的流浪扒手。
他这种人,钱来的不明去的马虎,有钱了就是大爷,反正是四海为家,随便去找个城市嚯嚯。
不少挨揍,不少饿肚子,也经常进局子。
当然,也享受过齐人之乐,这是最大诱惑!
火车就是他的家,今天火车上得手后,本来坐在一个角落假寐,想等着停站后下车。
谁知道,跟前突然就多了个穿着农村大棉袄,围个大厚围脖的王三花。
并且似乎很冷般紧贴着他坐在一起。
黄正义看看这丫头,穷哈哈的貌似没啥油水,懒得理她继续埋头假寐。
却突然觉得身体某处被按压了一下。
啥意思?
火车上遇到又鸟了?
这个货眯起眼睛想看清楚王三花的脸蛋。
火车里灯光昏暗不说,王三花一个大围脖把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就看着两只眼睛不小。
黄正义不动,送上门来的,还省的自己下了火车费力气找了呢。
这个货穿得是个老款棉裤,肥大宽厚,暖和是暖和,就是臃肿。
感觉到小手把纽扣被解开了。
我去,挺好!
今天手气不错,不管多少搞了三四个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