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跟在方泽炎身后,识趣的做一个小太监。
上了马车,茵琦玉就去扒拉方泽炎的面具,双手再次被方泽炎禁锢。
茵琦玉鼓起嘴,生气道:“你戴着面具,我怎么亲!”
方泽炎说,“忍一忍。”
“忍不了!”
“忍不了也要忍,乖,安静些,让本王抱一会儿,待会儿你从王府回家去,不可在王府逗留。”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方泽炎思来想去,决定不和茵琦玉告状自己被打,免得她跑去找茵珺寒和茵北木理论。
他不会承认,他其实是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脸。
被打,是一件丢人的事。
茵琦玉望着闪着银光的面具,突奇想,说:“其实,你这样还挺酷,洞房花烛戴面具可以增加情趣。”
方泽炎的思绪瞬间被‘洞房花烛’吸引,顿时口干舌燥,“好,依你。”
马车进王府后,方泽炎抱着茵琦玉走到连接将军府那面墙。
茵琦玉嘟囔:“你这么猴急送我走做什么?你府里藏着什么?”
方泽炎说:“你再不回去,那些侍卫就醒了。”
“对哦!把这件事给忘了!我先走一步!告辞!”茵琦玉赶紧翻墙离开。
方泽炎笑着摇头,“听说,儿子都像娘,六个小混子,谁管得住。”
云豆笑着进言:“把孩子丢去幻玄峰,师傅和师弟们帮忙带。”
方泽炎夸赞道:“好主意!难得聪明一回!就这么办!把他们交给师傅,就不会妨碍本王和琦玉过日子。”
“”云豆郁闷,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办了一件坏事。
师傅已经一百岁,还要帮忙带一群徒孙,如果知道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后果绝对不美妙。
现在把话收回是不可能了。
听天由命吧。
茵琦玉回家后,叫醒睡着的侍卫。
经过这次事件,侍卫们再听见茵琦玉喊救命,只敢去一半的人查看情况,另一半先守在外头。
茵琦玉并没打算再出去,只是在家太无聊,乐此不疲每天逗弄侍卫陪她玩。
生活似乎又恢复平静。
每天夜里,任旋花照常送来参有欢乐散的夜宵。
院子被侍卫包围,任旋花没办法去确认茵琦玉是否真的吃了她做的东西。
为了打消任旋花的顾虑,姜巧婷让任青青每次送碗回厨房,都带着赏金。
让任旋花知道,茵琦玉吃完面就会特开心,黄金当赏银给。
距离皇太后寿宴还有五天,茵北木带回来一个消息。
祥王的庶妃,施小凤,伺候祥王就寝时突然心绞痛,施太医赶到王府时,已经回天乏术。
之后许多年,祥王被传成荒淫无度,庶妃是被他‘睡’死的。
施群山反复查看女儿的尸,始终没有查到疑点,只能接受女儿意外猝死的结果。
施群山回家后找父亲谈话。
施善生中风后只能躺着,口鼻歪斜,口水止不住,思维却很清晰。
他得知孙女猝死,怎么也不相信是意外,“啊!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