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知道就算沈眉庄洗白了也活不成,但主要的就是洗白。
要让皇上相信后宫之中没有人会做私通一事。
如果能把安陵容和年世兰给拉下水,那是再好不过。
“小主,小主。”流朱小声提醒,“小主,惠嫔娘娘身上太烫,您要不还是离远些。”
甄嬛立马回身,下意识和沈眉庄拉开距离,她光想着自己的事,现在好好看看沈眉庄,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白日里两人刚争吵,结果到晚上,她们竟要天人两隔。
甄嬛如今心里只记得沈眉庄的好,她问道:“太医呢?再这样下去眉姐姐会烧死的。”
敬嫔沉默良久,忽然开口,“如果这样死去,倒也算是体面。”
甄嬛一愣,她在屋中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桌上剩有残余酒的酒杯上。
光是远远闻着便能闻到一股香甜,甄嬛问道:“这是什么酒?”
敬嫔思索片刻,说道:“应当是太后派人送来的暖情酒,我也只知个大概。”
“那就是酒的问题,是这壶酒害了眉姐姐。”甄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定,“温太医来为眉姐姐醒酒时定是闻到酒味,两人都是神志不清才惹出这样的祸事。”
说到这里,甄嬛的思路忽然清晰,温实初是爱她的不是爱沈眉庄,生这样的事肯定就是这壶酒的原因。
甄嬛又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就让沈眉庄高烧烧死,也总比让皇上醒来之后定罪强。
而她到时候也有挥空间,皇上不可能因为沈眉庄的死而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
甄嬛想的天衣无缝,顺路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些。
凉风吹过,内室的温度肉眼可见得降下来。
内室的凉风吹到外面,安陵容察觉到不对,屋子里怎么会有凉风。
她的目光放到室内,看来是里面出了问题。
这时,马太医又从屏风后走出,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头上的汗,“娘娘,皇上的情况已经稳定,相信明早便能醒来。”
紧接着又是一众太医走出,一个接着一个说着皇上的病情,以及日后需要注意的地方。
安陵容等他们说完,吩咐道:“如今惠嫔在屋内,你们再去给惠嫔诊治一番,皇上如今尚未醒来,若让惠嫔这样不清不白的死去才是罪过。”
太医们连连称是,跟在安陵容的后面进了室内。
随着安陵容的到来,甄嬛和敬嫔两人被吓到,连忙蹲下身行礼。
安陵容直接绕过她们二人,她将目光放到窗户上,问道:“这里何时开了窗户?难不成是你们开的?”
甄嬛的声音从低处传来,否认道:“嫔妾不敢。这窗子……许是没关紧,被风吹开的。”
安陵容状若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好歹也是她的姐妹,这窗户开了这么久都不去关,难不成你想冻死惠嫔?”
甄嬛脸色白了白,连忙摇头:“嫔妾不敢。”
太医已去给沈眉庄诊治,安陵容这才示意两人起身。
“泠常在,本宫听闻今日你刚和惠嫔吵了架,她晚上便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和你有关系?”
甄嬛本就因为私通一事心虚,听到安陵容这样说,直接急了,“没有,我们讨论的不过是关于四阿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