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不知怎么回事,随着他把这罪名扣到花欢颜身上,更是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错觉
就好似是有什么原本属于这具身体万分珍贵着的东西,被他亲手毁了一般。
还有还有那种被抽离的感觉,更是让他心底猛地一空。
好奇怪,不过这丝奇怪,太子倒是并不在意。
毕竟,如今的场合,没有什么能比保下这花芳菲母女的名声,更为重要。
是以,想明白这些后,不由得再是开口
“玉贵妃,柳氏事情,这其中必是有有问题。”
“毕竟,花欢颜这些年不在京城,是以不知道柳氏这些年的事情,但您玉贵妃可是长居京城,该是知道的,芳菲的母亲柳氏,这些年,一向与人为善,更是年年散了不少的钱财,年年施粥这京中的困苦百姓。”
“那些个吃不饱饭的流浪之人,太多受过她的恩惠了。”
“就如此良善之举,贤名在外的侯夫人,京城权贵之家的夫人,谁不说一句柳氏是真正的大善人,就是太后娘娘当年在宴席上还赞了一句,侯府夫人心善,就如此秉性之人,岂会是恶人?”
独孤夜这次更是扯出了太后娘娘,在他看来,皇祖母疼他,这些年更是事事以他为先,所以他说的这些皇祖母也会应下来的。
更何况,当年皇祖母的夸赞,是真的,更是还因着柳氏之举,赐了不少东西,当时一度让京中贵妇们艳羡不已。
以至于在那次太后之宴以后,京城那些权势后宅,还跟风了一段时间,各府的夫人更是亲自布粥施粥。
倒是百姓受益颇多,一时间,满京城再无乞儿吃不上饭。
这是事实。
太后娘娘眼看着因着太子的说辞,自己这身边的俩个小家伙眼中神色有些说不清情绪的看向她。
倒是一时间有些尴尬,还有些神色说不出来的怔然。
就真的,太子说便说了,扯她这个老人家做什么。
况且,就当年的事情,不过也就是话赶话的夸了一句,她哪有太多想法啊,再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这个老人家早就忘了。
对,忘了啊,太后看了一眼小家伙因着太子说到当年的赏赐,再是看到俩个小家伙面色有些暗下的不开心,则是叹了口气。
真的,这孙子给她找事作甚。
她这小儿子的命定之女还没娶回家呢,她这粉雕玉琢的乖孙乖孙女才刚刚相处不到一日,可不能让他们寒了心了。
毕竟,万一,这小家伙一生气,看她帮了那欺负了他们娘亲的柳氏作证,以那俩个小家伙的性子,怕是不太好哄啊
一想到小家伙伤心,太后还真是偏心的心疼。
没办法,她年纪大了,可是折腾不起了。
所以,为了不让这喊她皇奶奶与她亲近的小孙子和小孙女失望,她就只能无视太子的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