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想到待会向北会眯着笑眼,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心里便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成就感。
趁着熬粥的间隙,他踱进阳光房。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下,在这遍地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这片盎然生机宛如世外绿洲。
蔷薇花墙前,两把椅子并排而立,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易拉罐——那是昨夜畅谈的痕迹。
向北昨晚喝得尽兴,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关于父母的往事。
孟楠就安静地听着,那些深藏心底的思念,本就不需要回应,只需要一个愿意倾听的人,和一片承载温柔的花墙。
打扫完阳光房的地面,收拾好东西,小米粥粘稠翻滚的时候,向北才摇摇晃晃的走进厨房。
端起小米粥,喝到胃里的时候,向北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也挺能喝啊?”向北半眯着眼睛问道,“那第一次跟我小叔小婶喝酒,怎么三杯就倒了?”
孟楠又给他盛了半碗小米粥,这样凉得快。“白酒不行,太急太猛。慢慢喝的话,啤酒红酒还能应付一些。”
向北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战绩:“那你昨晚喝了得有六七个啤酒吧?”
孟楠坐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把咸鸭蛋拌进小米粥里:“差不多。你更厉害,喝了十个。”
向北嘿嘿一笑:“还行,慢慢喝能喝点儿。”
两人正边吃边聊,肉包子突然竖起耳朵,冲着大门方向大声吠叫起来。
向北立刻走到监控器前,画面里是两名站在门口的小战士。
“你吃,我去看看。”孟楠边说边套上外套。
门外,两名年轻战士正焦急地等待着。大门一开,那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小战士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您好!我们有两个战友发高烧了,请问您这里有退烧药吗?”
“有,请稍等。”孟楠转身要进屋,向北也已经穿好外套跟了出来。
“我们跟去看看吧,”向北低声说,“药不能乱给。”
孟楠一怔:“确实,万一不对症反而坏事。”
向北利落地提起医药箱,对战士们说:“其实滑雪场那边住着位县医院退休的医生,但这几天他们那边出了些状况,恐怕不方便请她过来。我们先跟你们去看看情况,如果严重的话,你们再决定是去找医生,还是直接送县医院。”
营地离这里不过五百米,四人没开车,小跑着赶了过去。
宿舍里,王文德和另一名小战士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都烧得起了皮。
向北拿出测温枪,“嘀嘀”两声后,屏幕显示两人体温都超过了38度。
旁边一个小战士声音里带着哭腔:“同志,您看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