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种更顶尖的‘响水大米’,知名度低是因为产量太少——它产自火山爆发形成的石板黑土上,地少产量低,但味道绝了,煮出来的粥泛着淡绿,开锅香飘几里。
不过正因为品质高、产量少,每年收割后都直接上交了,除非在响水村有种地的亲戚,否则根本弄不到。”
孟楠说:“弄不到响水大米,就买五常的吧。”
向北却摇摇头,压低声音:“没必要。不是咱没钱,是咱这儿有种性价比更高的——‘铁力大米’,就在隔壁伊春铁力市种的。
高纬度、低温、黑土地,种出来的米都香,伊春又是森林氧吧,环境好、地下水丰富,大米品质一点不差,最关键批发价才三块左右一斤!”
旁边老板听他倆低声交谈,隐约听到几句,忍不住插话:“老弟是懂行的啊!”
他把两人引到一个打开的米袋前,抓起一把油亮的大米:“这就是铁力大米。咱这米没啥名气,价格一直上不去,但吃着是真好吃!”
孟楠抓起一把细看,米粒圆润饱满、光泽诱人,凑近一闻,米香扑鼻,确实是好米。
向北看了看品质,问:“这米成吨拿合多少钱一斤?”
老板是个实在人,直接说:“这是去年九月底收的稻谷,上个月刚脱粒,不算新米但绝不是陈米。这不九月份新米就下来了,我们便宜出,珍珠米两块七,长粒香两块九。”
向北和孟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价格不是便宜,是太便宜了!
两人当即决定就选这个。
向北更爱吃有嚼劲的珍珠米,问过孟楠后说:“老板,我们要十吨珍珠米,现在有货吗?”
在零下七十度的速冻环境下,大米也不怕变质,只是口感会略有变化。
十吨米够他们两人吃上三十年。
老板一愣:“十吨!现在没这么多现货啊!不过没脱粒的稻谷有,等三天就能脱好。”
向北点头:“行,那我们就等三天来取。”
孟楠接着说:“给奶奶他们也买些。”
向北想到向奶奶牙口不好,长粒香吸水多、煮出来更软糯,便说:“再加三吨长粒香。三天后一起取。”
不是他舍不得给奶奶多买——三吨米也就一万多,跟一条哲罗鲑价格差不多,就算买上十几二十吨,他们现在也负担得起。
但向奶奶家地方小,无处存放,关键是一次性买太多也无法解释。
三吨米够他们五口人吃三年,若三年后情况仍未好转,再想办法送米也不迟。
他又想到向奶奶一家爱吃面食,还得给他们备些面粉。
自己和孟楠虽不擅长面食,但包饺子、包子还是可以学的,也要存些面粉。
于是补充道:“再要一吨高筋粉、一吨普通面粉。”
老板有些为难:“老弟,你要这么多,我们都得现脱粒。你要是不要了,过几个月这可就成了陈米……你看,方不方便留点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