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这个本子里的人都没有写名字,只用一些代号来代替。
用脚趾想都知道写的是谁……
简祝馀抿了抿嘴唇,把本子塞进柜子最里层,这个本子他有大用,要先保护起来。
简祝馀从衣柜最下层的衣服下拿出来那盒禁药,这药可是简祝馀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玻璃容器里装着晶莹剔透的液体。
简祝馀还从里面找出一个针管,应该是朝手臂打的,看着手臂上的针眼简祝馀想到。
针眼的位置很隐蔽,大概是不想让人发现。
他还找到换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还从柜子里找出简祝馀写给顾燕河的情书,没送出的情书。
看着地上不多的东西,他打算今晚就搬上楼,毕竟能睡到好的地方,为什麽要睡到这里呢?
他打开门,却看到易砚伫立在门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麽。
简祝馀吓了一跳,向後退时踢到了地上的矮凳,矮凳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音。
叫醒了呆着的易砚,易砚看着简祝馀露出受伤的表情道“南荣今天和少爷住在了一层楼,两人还是挨着的房间,少爷平时从不让人进五楼,却让南荣进了,你说少爷是不是对南荣有好感?”
简祝馀想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知道他们俩个有情况,想骂他是个蠢货,到底是什麽样子的人才能看不出来那两人的暧昧气氛?恐怕只有易砚了。
但骂人的话咽下,简祝馀看了眼地上的东西,这不刚好有免费的苦力。
“哎,兄弟,我理解你。”简祝馀装作感同身受的拍了拍易砚的双肩“但我们要积极面对生活,比如现在,你的好兄弟要搬去更大的房间了,你应该怎麽做?”简祝馀引导着易砚。
易砚受了情伤,现在就是个不会思考的碳基生物,理所应当的说“当然是兄弟帮你搬了!”
简祝馀要带走的东西不多,两人搬了两趟就搬完了。
但藏书阁在五楼,爬楼可把两人累的够呛,简祝馀随意躺在还没打扫布满灰尘的床上喘息,而易砚则失神的坐在一旁。
简祝馀觉得自己得了免费苦力,至少不应该那麽的冷漠。
于是撑起身体出声安慰“没关系,你对南荣的好,他会记在心里的,一定不会忘记你的。而且你人又帅,又贴心,他对你肯定也有好感的。”
简祝馀安慰人只会这两句话,把毕生所学都用了出来。
易砚不知道听进去多少,神色还是十分恍惚。
也忘记了来找简祝馀的目的是想帮南荣谴责简祝馀。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门口走去。
“帮兄弟带上门。”简祝馀头仰起提醒。
“宿主你真冷漠。”番薯吐槽。
“他以後可是要把我骗去西伯利亚啊,我对他还不好?我可是把我知道的安慰人的话全部说了出来。”简祝馀反驳,他对于利用易砚帮他干活没有愧疚,在冷漠也没有西伯利亚冷。
等到简祝馀休息好後,这才细细观察其房内摆设,这个房间不仅比他之前住的杂物间大,床是那个的两倍,还有一个像样的触顶衣柜,还有一面全身镜和一张实木书桌。
“这才是顾家佣人该住的地方。”
简祝馀对此很满意。
注意镜子中身後的窗帘,简祝馀转身走过去拉开。
简祝馀惊讶一瞬,这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也不知道用来干什麽。
尽管现在是凌晨,但顾家灯火通明,每两米都有一架灯。
简祝馀向远处眺望,五楼视野很好,把大半个顾家尽收眼底,还有那片玫瑰园。
远光灯的暖黄色灯光洒向玫瑰园,白天娇艳的玫瑰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丽姿端庄。
简祝馀的额头抵上落地窗,落地窗映出简祝馀精致的眉头皱,露出浓浓的惆怅。
突然简祝馀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一本侦探小说,书里面有一个案件,就是凶手使用无色无味的古油和放大镜,把古油洒在受害者家中,再利用放大镜聚焦阳光点燃燃点很低的古油。
因为古油无色无味,没人察觉,而受害者是位设计师,家中有放大镜很正常。
他可以试试这个方法,但现在没有古油,也没有放大镜,放大镜可能在顾燕河书房有,但他宁可换方法也不要去顾燕河的书房。
他再次惆怅起来,他实在想不到别的方法了,能毁掉玫瑰园,还不让顾家发现是他毁掉的,他总不能半夜去割花吧。
割了,放在哪里呢?而且会把他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