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姐,咱们这么干,不太妥当。”高志胜背靠墙壁,眉头紧锁,神情纠结,“这事儿,违背我的职业底线。”
“这根本构不成泄密,你没碰办案核心信息。”乐慧贞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一手撑墙,身体微倾,几乎贴上高志胜,声音又软又勾人,“阿胜,长夜漫漫,别总谈工作那些琐事,你就没点别的想跟我聊?”
“还是叫我高警官吧。”高志胜下意识抬手按住她双肩,语气疏离,“请保持距离。”
“怎么?怕自己绷不住?”她指尖轻轻一挑,抵在他下巴上。
“我还小。”
“哪儿小?明明不小嘛。”
“我说我年纪小。”高志胜一把将她推开,“乐小姐,我才刚起步,只是个见习督察,单身一人,没房没车没积蓄。”
“除了脸还行,一无所有。”他坦荡得很,“你到底图我哪点?我改。”
“就图你这张脸。”乐慧贞笑着又凑近,“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姐姐养你。”
“阿贞,感情是讲感觉的,拿钱砸人,是对我的轻慢。”高志胜语气郑重。
“那咱先试试,看有没有感觉?”她话音未落,手已自然探进他上衣口袋,指尖一触,迅抽出一叠硬挺光滑的纸片。
高志胜立刻将她推开,眉头拧紧,目光锐利:“还给我!”
“什么东西呀?”乐慧贞笑嘻嘻地把纸片藏到身后。
“你刚才偷我东西。”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
“阿贞,别耍赖,吃亏的是你自己。”
“哼。”她拉开衬衫前襟,把那叠照片往胸前一塞,用力拍了拍,“有本事来拿啊。”
“阿贞,别逼我。”
“我就爱逼你,怎么了?”她昂起下巴,“来啊。”
高志胜二话不说,俯身托住她双腿,一个利落翻转,把她头朝下悬空拎起,左右晃了晃。
一张张照片簌簌滑落,散了一地。
他放下她,弯腰捡起照片,转身就走。
“喂!”乐慧贞气得跺脚,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你欺负完就想跑?不行,你得负责!”
高志胜叹了口气,转过身:“饿了吧?我请你吃宵夜。”
“好啊!”
他熟练端起锅,手腕轻摇,锅身出细微而均匀的嗡响。
乐慧贞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一声冲进锅中,水花四溅。
他双手稳握锅沿,来回轻晃,让水铺满锅底,一圈圈水泡咕嘟冒起,浮出一层细密白沫。
手指一捻,撕开包装袋,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汤圆滚进掌心,雪白紧实,表面缀着几粒鲜红小点。
“猜猜是什么馅儿?”
“樱桃味的。”
“真有樱桃馅?”
“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他旋开灶火,蓝色火苗先是微弱一跳,继而迅蹿高,稳稳舔舐锅底。
水汽蒸腾,温度渐升,锅内水声由轻转响,沸腾翻涌,水珠飞溅到手背上,烫得人轻呼一声。
水一滚,他抓起汤圆,尽数撒入。
只见白白嫩嫩的丸子在沸水中上下沉浮,渐渐变软、鼓胀。
他夹起一颗,竹筷轻松戳穿,暗红馅料缓缓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