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念觉得,边度几人的功夫,一定跟她不相上下,也许,有机会可以一起切磋切磋?
“时少校?”
“啊,我来了!秘书长,你真是太客气了,居然还专门弄辆车送我回去。”
秘书长笑而不语。
直到吉普车缓缓停在了时家的一进院门口,而不是王家老宅门口,时念念才惊觉不对!
秘书长下车,走到副驾驶的外面,打开车门。
时念念这才现,副驾驶位置上,居然放着一个箱子!
秘书长抱着箱子,轻叩时家大门:
“请问时明德同志在家吗?”
“请问赵雅琴同志在家吗?”
“请问李大花同志在家吗?”
“请问时大柱同学在家吗?”
秘书长挨个喊了一圈,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时明德从里面探出脑袋,警惕的看着秘书长:
“你是?”
时念念赶紧下车,为两人介绍:“爹,这是那位的秘书长。秘书长,这是我爹。”
时明德一听,眼底的紧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是忐忑,是惶恐。
“你,我……”
秘书长安抚道:“您别紧张,是好事。”
“好事?”
“你们啊,生了个好女儿!”
时明德一听这话,虽然还不知道秘书长来的原因,却得意的笑了:
“我家念念确实很好!”
秘书长点了点头:“其他三人在家吗?”
时念念立马道:“我去喊他们!爹,你请秘书长进去坐一坐,喝杯茶!”
“对对对!你请进!”
秘书长进了院子,却没有坐下。
家里没有茶叶,时明德就给他泡了碗糖水。
结果,秘书长刚喝了一口,面部立马扭曲。
时明德一看他这表情,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水是他上午烧的,糖也是闺女提过来的……
秘书长费劲咽下口中那点糖分标的糖水,笑:
“您不愧是能教出时少校那样优秀的孩子的家长,”
够实诚!
这碗糖水,不能被说是水泡糖,只能说是糖泡水!
齁甜!
闻言,时明德只听出了秘书长在夸他,夸他闺女。
当即抛开心底的局促,觉得秘书长跟他是一路人,和他亲热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家念念打小就懂事!她是双胎,怕哥哥饿,怕她娘不好生,在肚子里时,天天挨饿,可怜见的,生出来跟只猫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