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觉得得包。”
“是啊,不说别的,单说那些设备的费用,时念念同志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支付得起,那咱岂不是要等她凑够了钱,再开始卖药?”
那位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漠生:“有道理!那,你们就在合同上加上这一条吧。”
“还有她之前买设备的o万……”
“也包了!”
那位隔空点了点王漠生:“你啊你,还是这么护犊子。”
王漠生得逞了,嘿嘿一笑:“我就这么一个儿媳妇,我不护着还指望谁来护?”
其他几人一愣。
很快便想通了这其中的曲折,吹胡子瞪眼道:
“好你个王漠生,居然对我们使心眼子!我说你咋突然那么抠门,感情是在给我们下套子啊!”
王漠生义正言辞:“我这是在节约时间。”
按照这批人的尿性,如果他不这样,也会有另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然后就是漫长的辩驳过程。
“你!”
“你就说,时念念同志怎么样?是不是个好同学!”
“那当然了!如果当今年轻人都有她这样的大义,咱们国家何谈强大不了?”
“那不就结了。”
“可……”
“好了好了,咱现在回去,把合同签了?避免夜长梦多。”
“等等!”那位突然出声。
王漠生不解:“怎么了?”
那位从旁拿起一支毛笔,笔走龙蛇,很快便写好了一副字,等其晾干后,递给王漠生:
“麻烦你帮我带给时念念小同学,并邀请她明天下午过来一坐。”
……
既然被那位揭穿了“真面目”,王漠生干脆也懒得装了。
一出办公室,就提议道:“不如,咱给时念念同志弄个锦旗?”
“锦旗?”
“我觉得行!”
……
时念念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锦旗,上面写着“济世救人肝胆心,感谢时念念同志的大义之举,我瑾代表全国人民向你表示感谢”,有点懵。
“这?”
“这是我们给你的锦旗。”
王漠生又掏出一幅字画,递给她。
时念念展开一看,就看到上面笔走龙蛇的写着一句诗: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更纳闷了:“这是?”
“这是那位专门为你写的字。”
“那位?”时念念难以置信。
“他还邀请你明天下午三点,去他办公室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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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