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呃。”
时念念摊了摊手:“正是因为它是当今世上唯一一款可以延长寿命的药物,我才不能开高价。”
谁不想多活一年?
一旦她高出高价,很有可能引起社会动荡。
这不是她在夸张,而是现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出一个大部分人稍微努努力,就能够买得起的价,然后让国家背书,保证全国所有人民,都能买得起,最好是人手一支。
王漠生深深注视着时念念。
他在那张年轻,甚至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上,看到了坚持,也看到了某种信念。
他眼睛一酸,喉咙哽了一下。
起身,走到时念念跟前,对她深深鞠了一个躬:
“你是个好孩子,我……我代表全国人民,感谢你。”
从前,他看时念念不管是治疗伤员,还是给人治疗不孕不育,都收费颇高,他就以为,她虽不贪财,但爱财。
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凭借自己的本事,去赚钱,他很欣慰。
可今天,她,她居然给“续生”定下了这么低的价,他……他,
少年强,则国强!
华国有这样的年轻人,何愁不强大?
其他几个领导见此,紧跟其后。
时念念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扶起王漠生:
“父……你这是做什么?”
她将王漠生给扶了起来,紧接着,又去扶其他人。
可在场的领导人,都是从建国前走过来的,怎么会不懂时念念定那个价格的用意?
他们就是因为太懂了,才愈感动。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你父亲,他一定为你骄傲!”
王漠生挺了挺胸。
那当然。
时念念摸了摸后脑勺:“你们别太激动,我还有条件没说嘞。”
“你说。”
语气急迫,却再也不见方才的担忧。
一个能将拥有延长寿命的药剂定价块的孩子,能有啥坏心眼?
“你们别开心的太早了,我可不是说一直定价块,我的定价是,人均一个月平均工资的。也就是说,如果后面咱们国家好了,人民一个月平均工资上涨,我的药价也是要上涨的。”
时念念说的认真,可正是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却看着其他人眼眶一热:
“好孩子,你不用说了,我们都清楚的。”
国家好了,人民平均工资涨了,那物价肯定也会上涨,制药的成本自然也会跟着上涨,那药价涨一涨,不是人之常事吗。
“好吧,我还有第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