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不用过继了!也不用去领养了!我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我……”
杨学者站在一起,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时念念,抿着唇。
莫非,这个时念念同志,真有那通天之术?
高云,那可是高云啊!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高云夫妇不能生?那可是被大医院的专家都下过断言的!
杨学者的丈夫扯了扯她的衣角:“高云都能治……咱们?”
杨学者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所到之处,皆是夸赞。
当上教授后,捧她的人就更多了。
在她年的人生经历中,像今天这样直接被人拒绝的事,真真还是头一遭呢!
她抿了抿唇,有点心动,却又拉不下脸,呵斥道:
“急什么?她说能治就能治?嘴皮子一动的话,谁不会说?”
杨学者的丈夫摸了摸自己毛稀疏的头顶,激动的心,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你说得有理。”
大家都待在一个空间,杨学者夫妇说话的声音并不小,立马就传进了时念念的耳朵里。
高云非常愤怒:“你们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还站在这里!自己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
“你!”
杨学者冷笑三声:“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怀上了!”
说完,就走了。
高云小心觑着时念念的脸色:“她那人就那样,目中无人,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好……”
“没事,等你怀了孕,她自然会后悔了,我等着她来求我的那一天!”
时念念笑吟吟的表示。
高云忙点头:“对!等我怀孕的消息传出去,她肯定肠子都得悔青了!”
高云丈夫也说:“对!我们可是京都不孕不育圈子里的老大难!我们都能怀,别人……嘿嘿,”
话音里,居然还藏着几分窃喜。
时念念好笑的摇了摇头:“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们多帮我宣传宣传了?”
“那是肯定的!”
三人又说笑了几句,时念念言归正传道:
“虽说能怀,但你们年纪不小了,保胎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高云垂落在身侧的手攥成拳:“我……我今年了……”
“我o了……”
还好,距离岁高龄产妇,还差一点。
“没关系,我既然能让你们怀上,自然也能帮你们保住胎。”
嘿嘿,她有平安丸!
“你上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上上次呢?”
时念念算好高云的排卵期,又问高云丈夫:
“喝酒抽烟吗?熬不熬夜?工作环境怎么样?平时锻炼身体吗?”
高云夫妇已经把时念念当成他们求子路上的活菩萨,乖得跟小学生似的,时念念问一句,他们就答一句。
末了,时念念摸索了下下巴:
“你们最近先别同房,等到了这个日期,再开始同房……”
时念念在纸上写下高云的排卵期,指给两人看。
“好!”
“从今天开始,到排卵期之前,你们两每隔天,来我这做一下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