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钦柏毫不犹豫:“现在就可以。”
说完又反应过来:“你还没吃早饭吧?我不急的,你先去吃早饭,”
怕时念念赶时间不好好吃饭,他又叮嘱道:“你慢慢吃,我今天一整天都没事……”
正在跟时明德说话的关淑喻突然顿住了。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了个暖男?
还是个话痨暖男?
她戳了戳王漠生,示意他往那边看。
王漠生偷瞄了几眼,意识到了不对劲,凑近妻子,小声的说:
“这家伙不对劲!他在家o天都说不了这么多话!”
关淑喻点头如捣蒜。
“他耳朵尖尖好红!”
“他脸也是红的!”
“他说话还结巴!”
“他一直在笑!”
“……”
两人跟侦探附身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着儿子的异样。
时明德见两人将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奇道:
“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王漠生罕见的有点心虚。
他能说啥?总不能说我家的猪想拱你家的白菜吧?
回去的路上,王漠生没忍住,问王钦柏:
“你连部队给你安排的工作都没去,怎么突然答应要去农机站?”
关淑喻则是说:“其实,我们还年轻,不需要你一直陪在身边,你要是真对机械感兴趣,二汽的展空间更大……”
“别的不说,起码能养家吧?那不得有个正经工作?”不知咋的,王钦柏脑海中突然闪过赵雅琴的这句话。
他抿了抿唇,有点不自在的说:“我就是突然想去了,只想去农机站……”
级工,工资o,还有不少票据,足够养家了吧?
还有摩托车方便每天回家,看望……父母。
“哦~”王漠生和关淑喻对视一眼,同时揶揄道。
可等王钦柏看过去时,两人又恢复了一本正经。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王钦柏有点无奈:“你们别多想。”
他知道,他配不上时念念,可……他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