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言面冷如霜,淡淡出声:“我已经让林聪跟你解约,今天起,你不是我集团的员工了。薪资按律赔付,不会少你。”
“你解雇我?”
文若茜端着水杯的手一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萧默言面沉如水,轻“嗯”一声。
“为什么?”她质问。
心里觉得不服,她恼怒道:“是雪姨将我安排到你这里的,能让我离开的人只能是雪姨。而且,我并没有做伤害集团的事。我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她自认为能力不差,就算是在他身边学习,也对他的事业有起到帮助。
他凭什么解雇自己?
“你越界了。”萧默言冷冷提醒。
文若茜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得知是因为小女友解雇她,她反倒不急不气了。
“你的小女友跟你告状了?”
文若茜见惯了自家豪门的斗争,自然不会把萧默言的赌气当一回事。
就算是被拆穿她的行为,也能气定神闲。
很自然地在一旁椅子落座,双手环胸,抬颚道:“我不过是替你接了个电话,她就忍不住向你告状。看来,你们的感情并不坚固。”
她的结论,刺痛到萧默言。
他眸色犀利,向她斜来,“我的感情,由不得你评头论足。”
“我本来也没想管你跟小女友的贫富恋。可是,我觉得你们走不下去。所以,略施小计。”
她长腿叠交,换更优雅的姿势,态度也更居高。
仿佛自带傲气,“她要是有自信,就不会找你告状。对于你们的感情,还有你,她都持怀疑态度。”
“她就是你养的一只宠物,她所有的安全感都来自于你身上。可是她又不相信你,患得患失。这种状态,终究会失衡。”
萧默言冷眼斜向她,径自持起手机,打给保镖。
接通后,冷声下令,“进来把文小姐请出去。”
守在病房门口的保镖得了令,立刻推门而入,直奔文若茜跟前。
文若茜知道自己被下了逐客令,却神色淡定。
剩余不多的时间,她继续游说:“你自己清楚,你的小女友跟你的感情不坚固。如果你想试探她,我可以配合你。”
萧默言脸色愈发沉黑,给保镖使了眼色,后者一步上前,“文小姐,请。”
文若茜被逼的起了身,面不改色,始终气定神闲。
“工作不要,我无所谓。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很满意你。”
她最后放两句话,“你很清楚,你跟小女友有贫富差距,走不到结婚。等你们结束,你可以跟我结婚。我对你没有爱,但我觉得,你合适搭伙过日子。我们两家也会是强强联合。”
“谈恋爱谈的是感情,婚姻不是。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境,婚姻更该一加一等于二。”
萧默言翻过身,薄唇启道:“赶出去。”
她那套言论,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保镖再次得令后,也向文若茜伸出了手,“文小姐,抱歉了。”
“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文若茜斥了保镖,脸上终于有了恼羞成怒的表情。
当然。
教养不允许她发疯,怒了一下之后,又端正好形象,转身离开。
她走后,保镖也撤出病房。
留下萧默言静静躺着,阖上双眼,面沉如水。
这时。
信息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