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谭岁晚已经是夏夕夕,和以前不一样。
霍淮秉见她不为所动,伸手打开其中一个面包的袋子,浓郁的面包香味四散而开,冲进夏夕夕的鼻腔里。
他撕下一些面包,放进嘴里咀嚼。
一边吃一边故意说:“真香啊,真好吃,奶香真浓郁!”
夏夕夕忍不住再次咽口水,捂住耳朵,强迫自己不去听。
霍淮秉知道夏夕夕的忍耐,几乎要到极限。
于是加大筹码,继续喊道。
“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愿意保证你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拥有无尽的财富。”
夏夕夕将手从耳朵上拿下来。
有些震惊地望向霍淮秉。
她不懂,霍淮秉为什么要如此固执。
夏夕夕想了想,准备彻底粉碎他的念想。
她大喊道:“霍淮秉,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说的关于夏夕夕会回来的话,全部都是骗你的,因为我不想让你伤害我。那是我在危急关头胡编乱造的谎话,你也信?”
霍淮秉闻言,从椅子上噌地站起,往前走了好几步,抓住监狱的栏杆,死死地瞪着她。
“谭岁晚,你究竟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夏夕夕哈哈大笑起来:“霍淮秉,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会没了脑子!你的问题如此可笑,夏夕夕不是早已经死了吗?她又怎么会回来?难道她会起死回生不成?我随口编造的一个谎话,你竟然也会信?”
她说完,笑声仍旧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霍淮秉失去心中唯一的一丝念想,脸色惨白。
他失神地瘫坐在地上。
夏夕夕朝他吼道:“霍淮秉,你快把我放了!夏夕夕已经死了,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回来的!你现在做这些。有站在夏夕夕的角度为她考虑过吗?她真的在意这些吗?”
霍淮秉的世界已经陷入一片死寂,他没了半点反应。
夏夕夕站起,慢慢的向霍淮秉靠近。
她尝试伸手拿走他身旁散落的面包,霍淮秉仍旧没有半点动静。
现在的他更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夏夕夕一边揪着面包往嘴里塞,一边叹气。
多好的一个人,就这样像没了灵魂的植物人。
夏夕夕吃完面包,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面包屑。
正要往回走的时候,意外发现霍淮秉身后竟然还掉落一枚钥匙。
她立刻蹲下身子,将胳膊伸出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钥匙。
不管是不是牢房的钥匙,都要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吧。
夏夕夕仔细观察着霍淮秉,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小心翼翼地向牢房门锁的位置走。
偷瞄了一眼仍旧坐在地上的霍淮秉后,她将手伸出去,抓住牢锁,将钥匙插进缝隙中。
咔嚓一声,伴随着锁的落下,夏夕夕用最快的速度,推开牢房的大门,向外狂奔。
奔跑之余,她回头看向霍淮秉的位置。
霍淮秉依旧坐在地上。
夏夕夕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向地下室的出口跑去。
跑出地下室,她没有一丝停留,向庄园的大门口跑去。
刚跑到花园里,夏夕夕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加快速度朝着周砚礼跑去。
距离周砚礼越来越近,但他似乎没有半点察觉。
夏夕夕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大喊。
“周砚礼!”
周砚礼听到声音,转身看到找寻许久的夏夕夕,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夏夕夕朝他跑去,扑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