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见他说不出所以然,直接推开他往里冲。
管家跟在身后,想拦住他。
周砚礼冲进大厅,谭佳耀正坐在大厅里喝茶。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向周砚礼。
“稀客,想不到周先生竟然有空光临寒舍。”
“谭岁晚在哪?”
谭佳耀不假思索地说:“她除了在房间里睡懒觉,还能在哪里?”
周砚礼没再搭理他,直接往楼上冲。
谭佳耀脸色难看地起身跟在他的身后,想看看周砚礼究竟在搞什么鬼。
周砚礼冲到夏夕夕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
“谭岁晚,开门!”
没有人回应。
周砚礼心跳加快,再次敲门。
“谭岁晚,你在里面吗?”
依旧没有人回应。
周砚礼的心往沉到谷底,他伸出手拧开房间的门,推门进去。
扫视一圈,屋内空无一人。
周砚礼的心砰砰砰地狂跳,一种即将失去的痛感在心底疯狂涌起。
他跑出房间,正好撞到谭佳耀,厉声道:“谭岁晚人呢?她究竟去了哪里?”
谭佳耀听见他的话,脸色猛然煞白。
他跑进屋里,发现谭岁晚根本不在屋里面。
他走出房间,抓住周砚礼的衣服。
“你把晚晚藏哪里了?”
周砚礼推开谭佳耀,冷声说:“谭岁晚不是一直在谭家吗?你竟然反问我?”
谭佳耀愣在原地。
周砚礼不禁望向站在一旁的管家,追问:“谭岁晚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她有回来过吗?”
管家略无助地望向谭佳耀:“昨天一早小姐出门之后,再没有回来过。”
周砚礼遂迈步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王,帮我查一下谭岁晚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挂断电话后,周砚礼走出别墅。
他走到车子旁,拉开车门。
坐上车,关上车门后,车子启动。
周砚礼冷峻的面容,从谭家消失。
谭佳耀坐在别墅里,拿着手机和不同的人打电话,打听谭岁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