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迟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推开他,“因为你最可疑。”
徐藏声音闷闷的,“那你怎么不最珍惜我?我的手都要出冻疮了……”
“这两句话有什么关联吗?不要转移话题。”
沈轻迟瞥了他的手一眼,徐藏似有察觉,立马缩回了袖子里。
“你一朵花,还能得没有修为的人类的病啊?”
徐藏抬头,和沈轻迟对视。
沈轻迟站得比他高些,在沈轻迟视角,徐藏毫无气势可言,她一只手就能打倒。
“老实交代,你消失去哪了?”
她看着徐藏眼珠左转右转,然后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颗颜色剔透的蓝宝石,捧在手心献给她。
“给你找这个去了。”
沈轻迟把宝石拿走,“你当我是傻子?”
徐藏:“那你把石头还我。”
“我不。”
“那你别问我了嘛……”
“我不。”
沈轻迟:“每次你都莫名其妙消失,又莫名其妙回来,你也从不和我说原因,我今晚就应该把你关在窗外。”
“别呀……”徐藏拉着沈轻迟衣袖,“别不高兴,我说就是了……”
沈轻迟颔首,一脸“我看你怎么编”。
徐藏低着头,“没跟踪你,别的花告诉我的。像我这种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灵物,当然要统领别的花花草草呀。”
他越说越得意,两手比了个圆框圈住双眼,“花花草草们都是我的眼线,仙音宗种满了花,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看他神情,沈轻迟没忍住,在徐藏脑袋上弹了一下。
“呀!”徐藏连忙捂住,“你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珍惜我一下?”
沈轻迟:“……”
之前诸多疑问似乎迎刃而解,可不知为何,沈轻迟有点想再给徐藏一剑。
沈轻迟又问:“那你为什么消失?”
这次轮到徐藏不说话了。
“算了,”沈轻迟换了个问题,“只要周围有花草,你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吗?”
“差不多……你想看谁?为什么不看我?”
沈轻迟自动忽略掉后半句,“谢殊。你帮我看看,谢殊现在在做什么。”
徐藏:“呕。”
沈轻迟:“?”
徐藏大声控诉,泪花瞬间就飙出来了,“我就在你面前,你不关心我还要看别人,这个人是谁啊!你居然让我看别的男人!我的眼睛要不干净了!”
沈轻迟:“。”
“……不对,”徐藏后知后觉道:“哪个谢殊?”
沈轻迟:“我师兄那个谢殊。”
徐藏泪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拔高的音量,“你师兄是谢殊?魔尊啊?”
“嗯,你不知道?”沈轻迟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这件事应该人尽皆知了才对,提起沈轻迟,世人大多数反应是“哇那个千年一遇剑道天才”、“十年前隐退修真界”、“好想亲眼见一次她用剑”……
除此之外,便是“听说她师兄叛逃师门堕魔了”。谢殊就这么作为沈轻迟传闻中的一件趣事,将这两个名字在世人口中绑定。
提起魔尊,率先想到的不是“他当年叛逃师门十年便成为魔尊”,而是“哦哦他原本的师妹是不是沈轻迟”。
沈轻迟怀疑这是谢殊的一个阴谋,但她没有证据。
所以,当徐藏不知道这件事时,沈轻迟还真有点惊讶。
徐藏嘴巴张张合合,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又把脸往沈轻迟毛绒披肩里一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沈轻迟:“我以为你知道。”
“你知道我半夜翻窗找人,但不知道我师兄是魔尊谢殊吗?”
徐藏:“……我只关心你嘛!”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徐藏:“……”
他似乎做了很大心理准备,欲言又止,抬头看看沈轻迟,又低头,反复来回,看得沈轻迟拳头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