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跟顾问老不回营地,有些事你还不知道,我给你捋捋。”
“营地出什么事了?”
“不是这儿。”
齐露瑶摆摆手。
“是隔壁营地,狗丢了。”
白潇潇心里已经有数了。
草原上养的狗,哪那么容易不见?
它们从小在牧草间打滚,熟悉每一条坡道。
不是被狼群盯上叼走,就是追野兔子太疯,一头扎进林子深处,再也没出来。
要是没这些事,狗突然没了,那八成是人干的。
可谁会大老远跑去偷别人家的狗呢?
每年春天一到,各家各户小狗崽哗啦啦出生,多得送都送不完。
真想养狗?
早上门讨要去了,用得着偷偷摸摸?
所以啊,最靠谱的解释就一个字。
馋。
白潇潇喉咙紧,不敢往下琢磨。
“可是……可是苏隳木说过,确实有人偷狗吃,但都是冬天的事啊!现在可是夏天!”
齐露瑶轻轻摇头。
“你刚来草原,还不懂这里的道道。冬天偷狗,是因为冻得直打哆嗦,连骨头都想嚼两口暖身子。可夏天还偷?那是嘴馋,是懒,是拿命不当回事儿,这比冬天更让人糟心。”
旁边苏隳木一听,那点刚才还在冒的小醋泡噗地散了。
他等哈斯他们进了毡房,才拉住白潇潇的手腕,带着她跟进去。
毡房内炉火正旺,热气扑面而来,他侧身替她掀开厚毡帘。
白潇潇忽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
苏隳木搭上她后背,轻轻一按。
“小狗……也会被人盯上吗?”
“不会。”
苏隳木语气很笃定。
“它早被你宠成霸王了。换个人伸手,它眼皮都不抬一下。”
说着,他习惯性抬手,想弹小狗脑门儿逗逗它。
就见小狗耳朵一竖,立马扭身往白潇潇胸口里钻。
瞧这架势,肉嘟嘟是真嘟嘟,可机灵劲儿一点没少。
想糊弄它?
门儿都没有。
可白潇潇还是揪着心。
这是她头回养狗,不是随便养养,是当家人一样疼。
她就盼着它健健康康长大,慢悠悠老去。
就算它一辈子不会护院,也没关系。
只要它喘气匀称,她就能安心睡下。
因为她是把它当亲人的。
就像小时候家里人对她那样,笨一点、慢一点,都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好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