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苏隳木住院那会,狗一直托给阿戈耶养着。
她原本还怕麻烦老人家。
结果阿戈耶摆摆手说:“我一个人过日子,早盼着有条狗陪着呢,你可别和我见外。”
这么一来,小狗就一直留在阿戈耶家,压根没跟着她搬去苏隳木的毡房。
现在想拿狗当由头拖一会儿?
根本没戏。
该回来面对的,躲不过。
男人的手掌轻轻搭上她肩膀。
她只得松开手,慢吞吞站起身,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苏隳木侧头问。
“肚子还疼吗?”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
“不疼……就是舍不得狗。”
“行,以后咱们常回来吃饭,专程看它。”
话在嘴里来回打了好几个转。
咽下去又冒出来,想开口又不敢。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回到家,苏隳木先是烧水蒸糯米,又打水兑好温度,端到她跟前让她洗脸。
全程一声不吭,忙进忙出,脸上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不多会儿,满屋子飘着糯香。
苏隳木擦干手,掰下一块刚蒸好的糯米,递到她嘴边。
“尝尝,甜不甜?”
这边的糯米全是北方产的,软乎、黏牙……
谁也没有试过。
海市糯米细长一点,煮出来粒粒清爽。
可白潇潇真不在乎这个。
这时候她鼻子一酸,眼眶热乎乎的,最后一口糯米还没嚼烂,就糊里糊涂咽下去,突然就冒出一句。
“苏隳木……我今天听见你跟吴大哥说话了。”
男人手猛地一停,立马扭过头来看她。
“哦?你听到了。”
语气平平静静,半点心虚没有。
白潇潇心里咯噔。
怎么这样?
他怎么一点都不慌?
小脸一皱,眉心拧成疙瘩,那副样子比哭还让人心揪。
刚烫过的糯米辣得她舌头麻,一张嘴还呵出白气。
她赶紧捂住嘴。
“你说你现在不想孩子了!以前你明明说想要的!是不是……不要我生的宝宝了?”
越说越乱,舌头直打结。
偏偏对面那人比她还急。
一听这话,当场绷直了背,眼睛一亮。
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