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还有几根矛尖接连戳了进来,没有经验的临时行走,一不小心又被刮破了点皮。
最终,还是听得一声,门闩裂了半截,门板斜斜露出一条缝,十数民府军战兵拿着刀盾正要挤进来。
一道暗红的身影,猛然堵在门口。
却不是“农巴”又是谁?
他裸着半边肩膀,沸血魔功自丹田涌起,周身青筋一根根鼓胀,皮肤泛起一层赤红,像烧红的铁,蒸腾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气。
血屠暝狱刀横在身前,刀身暗红,如同一道凝固的血河。
找死!
农巴缓缓抬眼。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冲在最前的数名府军战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便被一刀拦腰砍断,还立在当场的下半身就像是喷血的腔子一般,顿时喷了后面满墙。
第二刀、第三刀……农巴一人一刀,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鸿沟,死死嵌在门缝里。
府军战兵不断涌入、又不断被斩得七零八落,门前尸体层层叠叠堆成小丘,竟无一人能过他面前半步!
放箭!射死他!敌阵有人嘶吼,弓手立时对准门口。
数箭钉在农巴肩背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音。
炼金箭簇虽然厉害,萃毒的毒药巫术也是不凡,但前提是要能够破开他的肉身护甲。
那些弓弩手的修为都不过是“四重境”上下,面对农巴这样的强者,根本是做不到的。
能够杀伤“凌虚境”武修的永远是同阶的高手。
农巴忽觉眼前一空,不知不觉也力斩百人,终是让堆在门前的府军战兵畏怯的退后,他便又一步踏前挥刀呼喝道:还有谁来受死?
这一刀,竟将一名修为不俗的“五重境”将官正面劈成两半。
顿时,府军战兵皆被被这股杀气惊住,再提不起冲的劲头。
东侧门,却又是另一番打法。
孙家兄妹,在门口一近一远两道战线。府军战兵如潮涌来,孙竹儿的青竹棒便如毒蛇吐信,敲打在人头上,便不是立毙,也是震得脑伤倒地不起。
一连敲翻了四五人,硬是把涌上来的人又按回去;孙亮护在她身边,手中的刀盾或不时连番使用,其余行走不过是在他们身后敲打边鼓罢了。
忽有一名府军将官,领了一队劲卒,悄悄摸到门侧视线死角,忽地推门涌出。
孙竹儿一眼瞥见,只得退后几步,拉开距离,避免被人群推倒,手中青竹棒已经敲了出去。
那将官怪叫一声,使了不知什么招数凭空长了一截,好似某种高明的气功手段,孙竹儿手中青竹棒顿时翻转,想起杨毅的教导,便把力道顺势而落,正戳在那将官的脚面上。
这一戳威力不小,直接洞穿了进去,痛得那将官嘶吼一声,顿时运转的气功卸去,整个人如消解的皮球瘪下来。
孙亮抢前一刀斩首,算是化解了一遭。
西侧门,则是杀得最野。
墨桑山已经释放了剑灵,化作白发剑客,修为凭空又涨了一截,已经有了“七境修为”,尽管这等燃烧精血的办法不能持久,但是他伤势未愈,此时也只能勉强施为。
那克苏手中的淑女剑更是一刺便是一条人命,专找缝隙间的诡异角度游走,反而身边的行走都被他推了前去当做肉盾。
可能是杀得兴起,陡然在府军人群中蹿出一名将官,在临死之际爆发潜力,狠狠一矛刺中那克苏。
那克苏尽管用尽身法闪躲,但依旧没能完全躲过去,右肩顿时受伤,鲜血染红半边袍甲,他闷哼一声,徒手折断矛杆,反手一矛,将那名将官的喉咙穿了个透。
还撑得住吗?墨桑山将那克苏护在身后。
小伤。
那克苏也是在北疆战场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种伤势还真的折损不了他多少战力。
尤其是他一口先天罡气提起来,身上的伤势快速恢复,那处伤口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夜风呼啸,三座门前,血水横流。
在杨毅有心安排之下,两侧门的防卫开始收缩,不免让更多府军战兵冲了进来。
就在这时,中庭忽然亮起一道剑光。
杜大勇的剑阵,动了!
他并指一引,庭中十二把各色剑具应声而动、嗡然齐鸣,在夜空中不断闪烁着咒术轨迹。
他屈指一弹,仿佛给剑具加速了一般,一道道白虹,急速飞驰,百丈之内,进入中庭的府军无不是身首异处。
“剑阵,开!”
随着涌入的人渐多起来,杜大勇开始感觉到了压力,不得已开启了消耗更大的“剑阵”。
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以开启两道剑阵,“四季剑阵”与“北斗剑阵”交织使出,自身只留下一把人骨剑,作为最后使用“土灵遁法”的保命手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