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齐天预想的要快得多。
轩辕公会派出的人只用了不到一天,就把“天灾联盟愿意接纳光明阵营公会和佣兵团”的消息送到了大半个光明阵营。
那些正在战火中挣扎的公会收到消息时,几乎都愣了。
有些人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敢相信要帮他们的,居然是曾经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的黑暗阵营。
这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鼎尖公会,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恶战。
整个城池的外墙被圣教廷的攻城锤砸塌了三个大口子,箭楼烧得只剩骨架,城门半挂在铰链上,随时都可能砸下来。
鼎尖嚣张带着人在城门口守卫了整整一夜,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能站着的不到来时的一半。
城防基本上已经废了,别说再来一支圣教廷正规军,哪怕来几个百人队,都不一定挡得住。
“会长,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牧师。”
鼎尖小孩走到他旁边坐下,手里捏着一只喝空的药水瓶。
“现在光明阵营已经没地方去了。咱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下面的兄弟们想想,这座城咱们已经守不住了。”
鼎尖嚣张没有马上回答。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新手村的时候,自己带人围堵过当时还是个无名小牧师的齐天。
虽然不是死仇,但那件事总归不光彩。
现在要带着整个公会去投靠人家,他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
“牧师应该不是记仇的人。”
鼎尖小孩看出了鼎尖嚣张的顾虑。
“要不这样,我先带一队人去探探底。如果牧师真的没放在心上,你们再来。”
“不。”
鼎尖嚣张忽然站了起来,把披风一甩,他下定了决心。
“一起去。我不能为了自己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拿全公会几千人的命开玩笑。”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满身血污,眼神疲惫的兄弟们,把声音提高了一些。
“兄弟们,集合所有人,放弃这座城池,咱们去黑暗阵营。”
霸气公会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霸气侧漏甚至没有开会商议,只让人把消息传下去,能动的兄弟全部收拾东西,天黑前通过传送阵出发。
他们跟齐天没有私怨,顶多就是阵营战的时候碰过几回。
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再纠结阵营就是脑子有病。
大义面前,先活命,再谈别的。
“多带点粮食和药品。黑暗阵营那边的补给习惯跟咱们不一样,别去了水土不服。”
霸气侧漏在传送阵旁一边安排人员,一边对后勤团长喊。
陆陆续续的,有几百个多个中小公会和佣兵团选择了迁往黑暗阵营。
传送阵被打坏的就背着行囊,牵着马,带着所有能带走的物资涌向边境。
距离远的就通过传送阵传送,总之一场大迁徙运动开始了。
但也有选择其他出路的。
有十几个公会对黑暗阵营始终心存芥蒂,又或者不看好齐天的能力,他们选择了投奔兽人阵营。
墨林对此非常欢迎。
兽人阵营地广人稀,战斗力强悍,加入的公会越多,他就越能在接下来的乱局里站稳脚跟。
余烬大陆上的兽人城寨和几个边境据点都对他们敞开了大门。
放逐者阵营也闻声而动。
倾城月光和倾城疏离虽然在内部斗得厉害,但对外拉拢投靠者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