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过来,“这小嘴这麽甜,姐姐都不忍心伤害你了。”
闻语果断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脸边,狗腿道:“那我就求姐姐不要伤害我。”
“小语,我可以护着你,但是你要放弃你那些可笑的坚持。”
闻语放开她的手,直视Medusa,目光坚定“我不。”
Medusa无奈,“那我们就只好继续冷战了。”
果断拉开彼此间的距离,闻语指着茧里的人,问:“她还有多久醒来?”
“我不知道,这要看你的感染程度,投入我的怀抱,被我护在羽翼下不好吗?外面那麽危险……”
闻语擡头看着她,“那你能护着其他人吗?”
Medusa冰冷残忍的拒绝,“我只护着你一个人,你是我的感染者,也是我的延续。”
她张开双手,温柔的呼唤闻语,“小语,过来。”
幽紫色的蛇瞳里荡出圈纹,一圈圈向外荡开。无形的波浪环向闻语,闻语表情一滞,属于人类温和的棕黑色眼睛变成了冰冷的幽紫色竖瞳,并且竖瞳里也出现了圈纹,从外到内。
她被蛊惑了,一步一步慢慢向Medusa走去,Medusa笑着,目光势在必得。在闻语即将扑进她的怀抱之时,闻语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Medusa,自己踉跄向旁边摔去。
Medusa及时抓住她的手腕,把人轻轻一带,带进自己的怀里。她抓住闻语的下巴,擡起她的脸,叹道:“怎麽这麽不乖?”
闻语目光挣扎,很快又如死水一样平静。
Medusa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小语,乖一点。”不要老是让我那麽难做。
闻语眼神迷茫,被Medusa按着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冷香幽幽,没有那麽浓烈也没有那麽刺鼻。她忍不住又凑凑近了点,贪恋的闻着那股让她迷恋的冷香。
Medusa自然发现了闻语的小动作,低头羞羞,疑惑“有这麽香吗?”她的确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没有到闻语那样迷恋的模样。
右手张开放在闻语的脑袋边,Medusa掌心一亮,吸取一抹神魂,把那缕神魂投入进白色人形茧里。她心疼的抱住闻语,下巴靠在闻语头上,喃喃道:“小语,不用害怕哦,这一切很快都会过去的。”
她像是在安慰闻语一样。
食指点上怀中人的唇瓣,按开。
凉薄的薄唇张开,一缕幽紫色的气息窜出,溜进闻语的嘴里。
Medusa双瞳亮了一顺,随即暗了下来。手指摩擦闻语的脸颊,低头眉心贴闻语眉心,神情似乎有些哀伤。
“小语,我们时候才能回到以前那样的日子?”
你不怕我,也不惧我,甚至敢对我动手动脚,还勇敢的骂回来,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想到过去可以说是黑历史的那段日子,Medusa微微笑着,目光里满是怀念。愉快的回忆过去,是不得不必须面临的现实。
她们身份有别,而且还是对立。
这段变得不纯净的友谊也在撕开全部真正的真相时,变成破裂,碎成渣渣。
闻雅的出现出一个和解的机会,她们有过短暂且温馨的时间。闻雅不见了,她们又回到了对立的两面。
Medusa贪恋温情,但也敬职。
她是个中立派,给过时间考验人类,可那些人类的表现连她给的及格分都够不上。
她失望了,所以决定按照‘宙斯’下的任务去做。
入侵蓝星,打开蓝星大门,让更多的异种进入入侵蓝星。
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她只对不起闻语,甚至有些後悔和这个人类女人産生交集,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像现在这样痛苦。
高智慧类生物很多,但一个合眼缘合胃口的却很难遇见。
友人和种族。
Medusa选择了种族。
闻语同样也选择了自己的种族。
她们只能背道而驰,各有各的计划和打算,企图抓住机会打败对方,然後把对方藏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闻语,”Medusa感伤着,“你真是一个难以让吾忘却的人类。”
弱小又伟大。
闻语睁开眼,感觉脸颊带着湿意,用手一抹,呆了一秒反应过来後那是泪水。
她哭了?
为什麽而哭?
闻语记得自己故意和Medusa耍滑舌,当那个绕不开的话题出现时,她们之间的氛围瞬间冰冷下来。
强烈忘记那段不好的记忆,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本应该清零的钱包里一下子多出了十万!
这钱生钱的速度可真快!
为什麽不出现在现实里!?
出现在这种必需把钱花完的任务上,就连花钱丶钱花不完都变成了一种痛苦。
闻语苦着一张脸,筹谋计划着接下来又去哪里当散财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