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
不想!
死!
闻语抱着头,大声哭泣,一边抹泪,一边在屋里找着东西。一些能应付外面那老家夥的东西。
她脑海空白一片,脚却有目的的行走,她来到厨房,上面碗柜门开着,里面是一袋打开发黄的糯米。闻语一个机灵,僵尸片里说糯米能对付僵尸,然後她又看到摆在中岛上的盐丶大蒜丶生姜和一些酱油老抽等,以及……一碗红得发黑的血……
目光僵硬看着那碟凝成块的干血块,闻语小心翼翼端起它。
她手脚麻利的打包起能用的东西,用撕扯下来的被套一裹系在身上。厨房能用的都被拿走,脚尖朝外一转,回到卧房。卧房也算不上卧房,就是客厅一侧,一个人也翻不过身的木板床,旁边垒满两三层书。或堆或立,封面翻角,侧边长出毛刺,主人并不是很爱惜它们,任它们皱巴巴的。
双手不受闻语控的推开上面的书,书扑通扑通滚下,风尘炸起,露出下面满是铁锈斑斑的老式推车。费力把推车搬出来,闻语已经大喘着气坐在地上。
“咔嚓。”
一个机灵转头看去,门破了,露出那皱巴巴皮肤青筋纵横的青黑脸。闻语咽着口水,瞪圆着眼,身体不禁在发抖。双腿发软作抖,手软成面条,还是窝在推车把手。
调转车头,闻语深呼吸,胸脯欺负,嘴一咬,眼一狠,推着车撞向门口!
“咔嚓!”
门破了。
破成大小不一的碎块,老僵尸跳进屋内。
拼了!
闻语狠狠瞪着,软的腿直蹦蓄力,车头撞到刚落地的老僵尸。老僵尸还未站稳,撞的後仰,闻语再接再厉,使劲儿往外冲撞。
老僵尸後背抵着墙,似是撞懵了。
闻语从怀里拿出玩具水平,按下溢出黑红的血,之後迅速抓一把糯米甩过去!
糯米砸在老僵尸脸上,发出噗滋噗滋声响,好像有什麽东西被烧了。
老僵尸仰头大吼,双臂乱颤,锋利指尖乱划。闻语含着一口气,抓紧把手,用力往里面一碾,慌忙转身向楼下奔逃。
呼吸急促,汗水流下,闻语头也不回的硬心跑下。
一楼一楼,一层一层,她跑得头晕眼花也不敢停下。後面隐隐传来咚咚声,那是每次跳下发出的声音。
老僵尸在跟着她!
闻语不知道自己做什麽,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一会儿能控制,一会儿又不能控制身体,大脑空白,但身体自主行动。她想不了那麽多,但是她知道这诡异的一切在帮她逃命。
虽然也带来伴随的危险。
比如给老僵尸开门。
老僵尸在後头紧追不放,离她越来越近,锋利指尖就差一点点就能戳到她的後脖子……
闻语穿过黑暗长廊,幽幽红灯照亮窗口路径,眼珠子不受控往左上一动,黑暗阴森台阶出现。左手抓着扶手,一个刹车,踏上台阶。
後颈冷风至!右手水枪当即贴着左肩一转,滋出干涸鸡血。
没错,那碗干的要凝固的是鸡血。
因为太干,闻语兑了些水进去,摇均放进水枪。
“嗷!”
老僵尸仰头痛苦哀嚎。
一个楼梯拐弯,她趁机用馀光瞄了一眼,老僵尸停在原地,一双青黑眼珠爆出血丝,漆黑口腔生烟。
她竟然看到老僵尸长在外面的獠牙尖尖有两个小红点!
後脖子突然一寒,覆手上去,指甲扣着,发出轻微响声。
冷硬丶冰凉丶顺滑。
用指尖抠着,那东西稳稳贴伏在她後颈。用力抠了几下,发出的刺痛让闻语皱了眉。她把这事跟身体不受控一事抛在一边,专心逃命。
每次觉得跑不动的时候,身体本能总是会让她诧异继续往前跑。从一楼跑到六楼,看了一眼坏门的房间,继续往天台上冲。
天台漆黑,闻语遥望的下边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