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稍微走了一会儿神,让他回过神来的是琴酒投到他身上的冰冷的眼神。
他的手机里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把他删掉的数据恢复之后,能找到的大多也是垃圾邮件,或者是组织曾经发给他的资料。
为了不惹人怀疑,安室透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登记在了不少地方,经常会有商场促销和广告邮件发给他,所以诸伏景光发过来的邮件并没有引起注意。
让琴酒不悦的是他对少年的备注——小朋友。
少年确实还小,这种称呼却不是谁都能叫的。
他站在安室透面前,神色冷厉地问:“昨晚你和苏格兰过来干什么?”
“给小琴酒送吃的。”安室透说,“邮件里不是有吗?”
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心虚,甚至还隐隐带着嚣张和高傲,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琴酒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对波本的怀疑只是因为他和苏格兰走得近而已,琴酒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出事的第一时间,琴酒就和朗姆联系,让他派人去搜查了苏格兰平时住的公寓,可惜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苏格兰在组织里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人,联系得比较频繁的除了少年,就只剩下波本了。
黑麦和苏格兰出过一次任务,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过,倒是波本跟他越走越近,琴酒越看越觉得可疑。
他总觉得波本和苏格兰的对话之间有种难以言说的默契感。
琴酒的直觉一向很强,可如果抓不到破绽,他也不可能对波本出手。
波本的情报能力很强,很多任务他都完成得很出色,boss对他也很满意……
琴酒心里转过几个念头,面上却是越发冰冷的表情
。
“汇报一下你这几天的行踪。”他对安室透说。
安室透微眯起眼睛,有些不悦地说:“琴酒,你别太过分了。”
组织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违背组织的利益,私底下去做什么都可以,琴酒这个问题,就像是要把他的底牌都掀出来,他怎么可能不发怒。
琴酒冷笑一声,直接拿起枪,拨开了保险。
他用枪口抵住安室透的脑袋,安室透神情微变,立即说:“你至少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琴酒说,“苏格兰是卧底,被我杀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安室透,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破绽。
然而安室透早就收到了诸伏景光保平安的邮件,一点脸色也没变,只是不高兴地看着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以前又没联系过。”
他把少年无聊的时候联系他,去他打工的咖啡店玩的事情说出来,又说了少年故意为难苏格兰,才联系苏格兰,吩咐他做了很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