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否再帮我一把?」
司命看了看那边的司危,被捆起来的司危得意一笑。
司危的嘴唇开合:
「不要想跑。」
……………………
司命最後弄明白了钓鲸客要做什麽,他沉思了下,道:「你是说,你在女儿认出来你的时候,竟然选择了转身就逃?」
钓鲸客点头。
司命又道:「然後她还叫你大哥了。」
钓鲸客脸上的神色绷住。
司命沉思,司命若有所悟。
司命老爷子挠了挠乱糟糟的白发,恍然大悟道:
「那你活该啊。」
於是钓鲸客面无表情把绳索拉得更紧了一点。
司命连连叫道:「等等,等等,我明白了,明白了,你想要把我们两个交给李观一,然後让李观一帮你缓和和瑶光的关系?」
老者狐疑道:「这样的事情你费那麽老大劲做什麽?」
「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你不是他大哥吗?!」
钓鲸客额头青筋抽动了下,握紧绳索。
司命倒抽一口冷气,道:「所以说,你是希望李观一帮你但是却又不希望求他,还希望保持关系?」
「怎麽这麽别扭啊。」
钓鲸客还没有动手,司危已是大怒,钓鲸客性格虽然狷狂,但是对於当日把消息告诉自己的司命老爷子,却也不至於真捆了去。
被捆起来的只有司危。
对於司命,钓鲸客以礼相待。
司危大怒:「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司命大笑道:「你可是我的阴阳同宗,我怎麽会呢?不过说起来,你就算是要去见瑶光那孩子,也不要这个时候。」
「这最後一段路,让慕容龙图和他的太外孙一并度过吧……」司命道:「轻舟快马,江湖逍遥,携三两好友,走过天下,剑狂慕容龙图在年少的时候也曾经希望过这样的人生。」
「年少父母家族俱灭,年轻天下为敌,中年妻儿皆亡,老来晚辈又都舍他而去,离开人世了,天下锋芒第一的剑客,或许愿意以这一生的波澜壮阔,换取平淡的人生。」
司命轻声道:「这最後一段路,或许是他这两百年天下,最轻松的江湖了。」
夏末的时候,天气反倒是更加炎热闷热了,李观一穿着道袍,腰间佩戴着剑,驱赶马车往前行去,青衫老者也坐在马车的另外一侧。
左腿盘膝坐起,右腿垂下,手掌伸出,轻轻扫过了旁边杂草,温和笑道:「距离中州和学宫,慢慢的走的话,约莫也还有那一个月的功夫。」
「慢慢走,慢慢看。」
李观一点了点头。
慕容龙图笑着道:「你赶车的技术不错,从哪里学来的?」
李观一回答道:「还在薛家的时候,有个叫做赵大丙的老哥,看上去像是入境都没有,赶车的技术却很好,家里有个老婆,做的一手很好的盐焗花生。」
慕容龙图道:「真好。」
他来了兴致:「来,你让开些,我来赶车试试看。」
李观一让开了,青衫老者坐在那里,单手握着缰绳,右手握着马鞭,老者的手掌颇为修长有力,就握着那鞭子,李观一分明觉得太姥爷握着的是一把软剑。
於是前面的那一匹马身躯僵硬得要死,根本就不敢动弹。
公孙世家赠送的马儿直接开始顺拐了。
慕容龙图哑然无奈,一侧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道:「老太公,这马可不是这样赶的啊,你瞧瞧,你把缰绳握得太紧绷了点,然後这马鞭也不要像是狠劲儿甩出去。」
「得要巧劲儿,得要顺着这马的势头去走。」
「可不能用蛮力。」